五條悟還是很不爽。
深水和枝見他們兩個扯完了,才禮貌的出聲“我要走了。”
深夜了。
深水和枝微微抬眸看向空中被薄霧纏繞的月亮,稀薄月光映著他眼前的道路。
比起現在大半夜在外面挨凍,他果然還是想回去休息。
雖然他現在還不困。
時不時需要調一下生物鐘了
深水和枝思維飄忽了一瞬,畢竟在一天內見到了三個身高過一米八年齡還差不多的人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是不是屋外的人背著他進化了的錯覺。
不用糾結這個啦。
未來的和枝比現在更強大,更優秀。
也會長高的啦。
初作溫柔的聲音響起。
明明是幾乎一樣的音色和聲音,深水和枝卻總覺得初作的聲音和他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語氣和語調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深水和枝很少有情緒波動,他的情感內斂,說話的語調也總是平靜的。
未來
嗯,未來。
雖然它更希望和枝永遠停留在此刻。
初作言于此便不再多言。
深水和枝略略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聲的在腦中和初作對話我無法想象我的未來會是怎樣的,但既然初作都這樣祝福我了我會努力成為初作所描述的模樣。
真是溫柔啊,和枝。
初作淺淺的嘆喟了一聲。
五條悟還想說些什么,夏油杰先一步攬著他的肩膀把他回拽,“好了悟,他也不是咒術師,也沒有術式,如果說唯一特別的,應該就是體質比較特殊,能夠吸引咒靈。”
“但這個理由沒必要把他強行帶回高專。”
在見過本人之后,夏油杰就沒有了贊成五條悟想法的打算。
雖然這么說夏油杰卻還是抹不去腦中那過于震撼的一幕。
但回歸現實,他眼前的人和他記憶中中的那個人除了外表相似外,幾乎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枯骨白花之中的青年,分明有著最為瘋狂的眼神和蠱惑的笑容。
他眼前的灰發少年卻自閉又冷淡。
偏偏,除了這種似是而非的記憶,還有詭異的感覺不斷的自心底涌動。
就像是拼死只為咬一口的咒靈一樣,無法抵擋來自少年的蠱惑。
夏油杰覺得他咒靈吃多了。
不然他也不會在某一個瞬間,也對眼前少年產生了瘋狂的想法。
好餓。
好想咬。
仿佛在那層薄薄的皮層之下掩埋著什么攝人心魂的東西。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那些咒靈總是圍著深水和枝。
因為他感覺到了蓬勃的,生命的力量自那些血液中蔓延。
但顯然夏油杰要更克制,也更內斂。
他面色如常的制止了五條悟。
五條悟頓了一下,還是決定聽夏油杰的話。
深水和枝終于擺脫了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家伙,他回到院子,并沒有看到五條悟所描述的溢出的信件。
因為已經有人替你接受了,剩下的信件也就消失了。
初作笑了笑說。
沒有了外人,人偶跳出了深水和枝的懷抱。
初作的身高約四十厘米,是一副能夠攬在懷里的娃娃模樣。
原本被固定在眼眶的灰色玻璃眼珠動了動還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