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五條悟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
但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只有無數支離破碎的畫面如影隨形的纏繞著他。
每當那些畫面不停閃爍的時候。
都會伴有冰冷的修正中的機械音節。
但,那些破碎的畫面卻在見到深水和枝照片的時候,忽然完整了起來。
伴隨著的,還有無法吐露的,粘稠的,濃烈的情感。
五條悟敢肯定,記憶是他的,那份感情也是屬于他的。
但記憶里的他并不是現在的模樣。
幼年時的他,幼年時的深水和枝。
戴上黑色眼罩的他,穿著高服的灰發青年。
過去、未來交織。
拼湊出另一個世界,另一條故事線。
故事的主人公是他。
但那些記憶完全談不上美好,甚至堪稱是悲劇。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最想保護的人死在他的面前。
他什么都做不到。
看得到,卻什么都做不到。
為什么。
他明明那么強。
五條悟找不到答案。
五條悟任性的想著只要他將深水和枝帶走,就能避免那些“未來”記憶碎片里閃現劃過的悲劇但促使他做出這樣的選擇的,是心底在不斷叫囂著留下他,得到他的聲音。
會后悔的。
不這樣做的話。
他聽到那個聲音在呼喊。
“”深水和枝輕輕的嘆了口氣。
“如果只是因為我能夠看到那些東西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的。”深水和枝說,“我會幫你們隱瞞這些,同時,我也感謝你們幫忙。”
“喂。”五條悟懶得聽他說這些客套話,便湊了過去,抵了抵墨鏡,發出了他的疑問,“那你再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吧你確定我們是第一次見”
深水和枝點了點頭。
“算了也對。”五條悟不知道該失落還是什么的,他抓了抓胸口的衣服,旋即在夏油杰懷疑他情緒忽然變得低落的時候,五條悟猛然扯出一個燦爛自信的笑容,他揚了揚優美的下顎,“畢竟像我這么帥的人,見過我的人怎么可能會忘嘛”
夏油杰“”
初作
好想打人。
初作幽幽的吐槽。
深水和枝倒是一本正經的在心底接話他說的大概是事實,他的眼睛很有辨識度。
乖,別被表面騙了。
“咳好了悟。”夏油杰掏出手機,在五條悟眼前晃了晃。
上面赫然是三個來自他們班主任夜蛾正道的未接電話。
每個時間間隔五分鐘。
夏油杰顧及是晚上,不想打擾別人休息,便開的靜音,而他在忙著嘲笑五條悟,于是在感受到手機振動后便極快的隨手按了掛斷。
夜蛾正道
遙遠的高專,深更半夜因為擔心學生沒有睡覺的夜蛾正道一只手縫著玩偶,另一只手捏著手機,聽著耳邊被掛斷的聲音,面無表情的一針扎進了玩偶里。
這一針多多少少帶了點私人情緒。
“嘖。”五條悟也掏出了手機,亮了屏,但沒有一條未接電話的通知。
五條悟瞪大眼睛,五條悟把手機各個聯絡軟件前前后后的全翻了一遍,看著一條未接電話和未看訊息都沒有的通知,五條悟表示很委屈“為什么只聯系你啊杰。”
“這個嘛”
“咳,反正我們一起行動,給誰打都一樣不是嗎。”夏油杰熟練的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