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臉上畫著十分精致的妝容,右眼處大片毀掉的痕跡被頭發巧妙的掩蓋。
人偶推開門。
深水和枝小心翼翼的進了屋子,因為怕吵醒黃瀨,便沒有開燈。
人偶在前,他走在后,深水和枝借著從窗外溢入的微弱月光看了眼沙發上睡得正舒服的黃瀨,幾不可聞的松了口氣。
他回了屋子,躺回床上。
深夜三點。
深水和枝看著臥室墻壁上掛著的鐘表,坐在床上沒什么睡意。
初作坐在他的被子上。
除了關節和眼珠以外,娃娃是動不了的。
早點休息吧。
嗯。
另一頭的五條悟十分痛苦。
他居然夢到了家里的老東西,用那張皺成橘子皮一樣的臉擰出一個笑容,掂著拖地的長裙裙角,捏著嗓子嬌嬌柔柔的喊他“老婆”。
五條悟“嗚哇”了一聲從床上撲騰了起來。
他抱著枕頭渾身上下只穿了條睡褲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甩開門,跑到隔壁夏油杰的寢室門口瘋狂敲門。
“杰”
“杰”
砰
夏油杰猛然把門推開,他頭發散亂,黑著眼眶,一副隨時要倒的模樣。
“杰我跟你說”
五條悟瘋狂搖晃著夏油杰,夏油杰忍無可忍一巴掌把他拍到一邊。
“你干什么”
“我跟你說,我剛剛夢見了超級,超級可怕的東西”
五條悟瞪著那雙大眼,滿臉什么東西坍塌了似的的崩潰。
夏油杰瞇著眼,夏油杰睜了睜眼。
在聽到五條悟繪聲繪色的描述了噩夢以后,夏油杰笑的氣不打一出來。
“我看悟你是被詛咒了吧。”
“啊啊啊啊”
五條悟崩潰的往地上一躺。
“這樣的話就不得不主動去祓除了”夏油杰笑夠了以后才擦了擦眼角沁出的眼淚,“加油,婚紗一定很合適你,悟。”
五條悟黑著臉,睡眠不足加上熬夜讓他的表情看上去陰森又恐怖。
“好了悟。”
夏油杰的聲音還帶著沒有褪去完的笑意。
“話說,悟你是故意搶過來拆,把咒靈的目標轉接到你身上的吧。”夏油杰想到什么似的出聲。
六眼能夠參透術式和咒力,他可不信五條悟要是沒有默許,會中這種術式。
五條悟撇了撇嘴,“被他拆了的話,說不準就要被吃掉了,反正不是杰你說的咒術師要保護普通人嘛,要不是杰老子才懶得管他,更何況這樣的小詛咒對我而言完全不算什么只不過好煩啊。”
“悟,這可不像你。”
夏油杰打了個哈欠,他困的要死。
“誰知道呢。”
五條悟抓了抓頭發。
“說不準悟你是受到了什么奇奇怪怪能力的影響。”
夏油杰撩了撩頭發。
“嘛嘛,不管了。”
五條悟不是死鉆牛角尖的性格,他干脆不想了,但還是有些東西他忍不住說了出來“對了杰,我還在夢里看到杰你穿著丑到爆的僧袍對著我笑得一臉惡心,手里拿著個滿是眼睛的東西把玩,哦,頭上還多了根線,跟做了開顱手術留下的縫合線一樣超級惡心。”
“你是說我以后去當和尚了還順便做了個大手術”夏油杰摸了摸下巴,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樣。
“誰知道呢。”五條悟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語調,“當時杰的身旁還站著深水和枝。”
“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臉,但記得他在朝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