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程梵跟著陳奕川走進樣本室采集樣本。進去之前,程梵回頭看了謝崇硯一眼,情緒透露著幾分緊張。
謝崇硯對他道“放心吧,我在這里等你。”
程梵點頭,跟陳奕川走進去。
樣本很快采集好,陳奕川心情復雜“小梵,你緊張嗎”
程梵實話道“有一些。但我并不害怕面對意料之外的結果,因為謝崇硯對我說,如果我找不到我的父母,他管我一輩子。”
陳奕川猛然看他“什么叫找不到你的父母”
程梵“忘了告訴你,我也是被領養的。”
這一刻,陳奕川忽然慶幸自己的決定,驚訝而又驚喜得說不出話。
他牽起程梵的手,微微低頭“小梵,如果我們不是親兄弟,我當你哥哥好不好”
程梵抬頭看他“你不怕阿嶼吃醋嗎”
陳奕川眼眶有幾分濕熱“不怕。我找了阿嶼十多年,我覺得冥冥之中上天在眷顧我,指引我。你和阿嶼一樣可憐,如果你需要親情,我可以給你。”
程梵緩慢點頭“好。”
離開醫院,謝崇硯領著程梵回家。在車上,程梵問“如果我真的是陳溪嶼,那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謝崇硯莞爾“好像是這么回事。”
程梵看著他“那么,你想怎么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謝崇硯思量很久“以身相許。”
程梵笑了“你這筆買賣穩賺不賠,我才不要你的以身相許。”
路過新城的地皮,謝崇硯問他“要去看看你的地嗎里面的大廈已經竣工,即將投入使用。”
程梵“好啊。”
新城作為開發區,在兩個月被納入城市發展重要項目,作為兩座城市重要的交通樞紐金融貿易地點,得到城市規劃辦的大力支持。
各路人馬看見新城的潛力,紛紛在購入周圍的地皮,開始建造高樓,價格一夜暴漲,一寸千金。
殊不知最有價值的地皮早就落入程梵的口袋里。新城規劃總負責人接待二人,程梵走在屬于自己的地皮上,心里踏實滿意,他問謝崇硯“我當初的眼光怎么樣”
謝崇硯牽著他“愛妃眼光甚好。”
程梵臉一紅,把手抽出來,別扭看著負責人“你最近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謝崇硯笑而不語,順了順他的毛,重新牽起他的手“sk、免稅店等店面,大概什么時候會全面開放”
負責人“大概一個月。”
程梵抬眼望去,發現當初謝崇硯帶著自己俯瞰園區的高樓依然是毛坯房,周圍施工,問道“不是說已經竣工了嗎”
負責人“一期竣工,二期三期還在逐步開發。”
程梵眼睛微斂“這么大的地方,就只是一期嗎”
負責人笑了笑“對啊,您的地皮面積非常大,不然怎么用城字命名呢”
一時之間,程梵覺得他的小金庫更加充盈。
回去的路上,程梵分外滿足,不同于他的愉悅,程家父母在黑漆漆的房間愁眉不展,正在與陳沐星據理力爭。
“你到底給不給我們三千萬空頭支票太久,再這樣下去,我們沒辦法繼續合作。”程淑惠急需用錢,語氣不善。
陳沐星怕陳奕川知道真相,只能先穩住程淑惠“給我三天時間,我給你打三千萬。但如果這件事被我哥知道,你一分錢沒有。”
程淑惠沒好氣道“行吧。”
掛下電話,陳沐星左右思量,覺得眼下還是穩住程淑惠比較穩妥。
他忽然想起,陳錦懿的珠寶柜。
那里面的東西,價值連城,且有多件,兩件珠寶項鏈不在,陳錦懿應該發現不了。
趁著夜深人靜,陳沐星悄悄踏進陳錦懿的衣帽間,他的心臟咚咚跳著,拉開最里側抽屜,慌亂中從里面取出一枚祖母綠截止一條藍寶石項鏈。
第二天,他戴上口罩和墨鏡,前往本市最大的珠寶典當行。估價時,工作人員悄悄打量著他,覺得這兩件珍品應該屬于年齡40左右的女士,而對方卻是個年輕男孩兒。
陳沐星不耐煩問“價格估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