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完全不敢去看陳叔,手臂虛攬著謝崇硯的腰,眼神帶著濕氣“那你多吃一點。”
謝崇硯“好。”
一頓飯,幾乎二分之一被謝崇硯獨自吃掉,程梵很開心,端盤子時洋溢著笑意,陳叔替謝崇硯體貼準備好促消化的胃藥,端好溫水看著他服下。
謝崇硯吃了藥,胃舒服一些。他平日晚餐吃得很少,只講究營養均衡,今天的晚餐確實吃得有點多。
回樓上時,程梵跟在謝崇硯身邊,路過謝崇硯房間門口,磨磨蹭蹭沒有離開的意思。
謝崇硯邀請他“來我房間坐坐。”
程梵拒絕“太晚了。”
謝崇硯“還好,才八點。”
程梵“行吧,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說。”
進去后,謝崇硯去換睡衣,程梵則坐在沙發上把陳奕川所說親子鑒定的事情告訴謝崇硯。
謝崇硯神色復雜“陳奕川為什么突然想帶著你去做親子鑒定陳沐星不是他的親生弟弟嗎”
程梵搖頭“我不太清楚,他可能覺得我是陳溪嶼吧。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就是我之前所說,陳奕川非常思念的弟弟阿嶼。”
謝崇硯搖頭“但是陳沐星跟你年齡同歲,陳夫人如何做到一年生兩個兒子況且你和陳沐星并不是雙胞胎。”
提起陳沐星,程梵心情很差“不知道,但是我已經答應陳奕川了,明天去看看吧。”
謝崇硯躊躇“我陪你一起。”
第二日,陳奕川按照約定時間來到謝家,程梵從里面出來時,身邊跟著謝崇硯,陳奕川問“謝總跟著你一起嗎”
程梵點點頭。
前往醫院的路上,陳奕川道“普通醫院做親子鑒定,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出結果。索性咱們去我朋友的私立醫院,大約兩天結果就能出來。”
謝崇硯與程梵坐在后排,語氣略帶審視“陳總,能告訴我,為什么你覺得程梵是你的弟弟嗎”
陳奕川說出自己的想法“我的弟弟阿嶼在五歲時被人販子拐走,我找了他十多年。遇見小梵第一眼,我便覺得他莫名熟悉。一次我媽媽和小梵吃飯,被服務生說兩人長得像,這才引起我的懷疑。恰好最近程家父母又在鬧事,我派人查了小梵的嬰兒檔案,發現五歲之前,他的檔案并不在出生的醫院,沒有記錄。”
謝崇硯“所以,你懷疑程梵是你弟弟”
陳奕川苦笑“只是猜測,那天我問謝總胎記的事情,也是因為我的弟弟身上有胎記,但我冒犯了你,真是抱歉。”
提到胎記,謝崇硯臉色冷了幾分,握著程梵的手低吟“看結果吧。”
程梵還有一個問題“陳奕川,如果我是你的弟弟,那么陳沐星呢”
陳奕川沒有隱瞞“他是七歲時被親戚領養,又因親戚中途出現問題,我媽媽患有嚴重的心理障礙,于是我們家臨時收養。”
謝崇硯“等等”他看著陳奕川“陳沐星,是七歲才被陳家領養”
陳奕川“對,好像是七歲的時候。”
程梵問謝崇硯“是有什么蹊蹺嗎”
謝崇硯面帶寒意“陳總,您知道,我當初去陳家拜訪陳夫人與陳沐星,是什么原因嗎”
陳奕川回憶“記得,好像是我媽媽救了你。”
謝崇硯緩緩道“是你弟弟救了我。我被綁架時,才八九歲,當時陳沐星還沒被你們家領養,他是怎么救的我可那天我拜訪時,他承認了。”
陳奕川深吸一口氣“所以是阿嶼救的你”
謝崇硯“嗯。”
真相呼之欲出,車內三人陷入沉默。半響,陳奕川輕蔑一笑“他在背地里,究竟還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阿嶼的功勞他都敢搶”
謝崇硯低吟“怪我沒說清楚時間,當時陳夫人狀態不太好,可能對我被綁架的事記憶出現偏差。”
程梵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已經了解,安撫陳奕川的情緒“知道真相總比一直不知道要好,我們等待兩天后的親子鑒定結果吧。”
陳奕川握著方向盤,眼神冰冷失望。
謝崇硯捏了捏程梵的臉頰“腳還疼嗎”
程梵搖頭“不疼了。”
謝崇硯端詳著他,發現他確實與陳錦懿有幾分相似,心中不免作出假設。
倘若程梵真的是陳家小少爺,那么兩人的緣分大概是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