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川右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漠“陳沐星,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到底要不要臉”
陳沐星捂著嘴角的血跡,潸然淚下“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我”
陳奕川不愿再搭理他“從今天開始,你的所有信用卡都將會被停掉,直到你認清自己的錯誤為止。”
陳沐星歇斯底里“哥哥”
深夜,陳沐星蹲在路燈下,輕輕抽噎。
謝氏集團,保安看見已經下班的謝崇硯突然回公司,揉了揉眼睛“謝總,這么晚了,您回來加班”
謝崇硯“嗯。”
保安打開一層的燈“您看著點路。”
謝崇硯“謝謝。”
回到辦公室不久,秦秘書、法律團隊、公關團隊聞訊趕來,保安見他們腳步匆匆的模樣,還以為出了大事。
會議桌前謝崇硯靠在椅子上,面色如冰川,冷得可怕。
首席律師將文件一份份擺在謝崇硯面前,神色懼怕“這便是程家偷稅漏稅的所有資料,舉報程序也已經做好。”
謝崇硯倪著這些資料,看向陳旭。
陳旭便是當初借錢給程家十個億的線人,他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程家項目上的紕漏都在這里,審計絕對不合格。”
謝崇硯神色微漠“這些加起來,夠他們判幾年”
陳旭“十五年有的。”
謝崇硯凝著秦秘書,秦秘書立刻遞上當初程梵被喂的藥物說明書。
“程少爺很聰明,從程家離開時,特意錄制了一段從保險箱拿走解藥的視頻。保險箱中,同時也含有這種毒藥。”
謝崇硯看著馬律“加上這個呢。”
馬律認真讀了一遍藥物分析“可以再加十年。”
謝崇硯從一份棕色牛皮紙文件袋中,取出一沓照片和資料,“這是上個月,程家為了被扣壓的貨物,做出的努力。”
馬律雙手接過,神色一凜“他們真敢賄賂”
謝崇硯淡淡問“現在呢。”
馬律“可以判個無期了。”
“很好。”謝崇硯對秦秘書說“我讓你搜集關于程安的資料,你收集了嗎。”
秦秘書說“程安本人沒什么太大的黑點,太過分的事情,目前我們沒有發現。但有一件事,能跟他有一點關系。”
謝崇硯抬頭“什么事”
秦秘書“當初程安去夜店,同行伙伴因故意傷人,導致受害者重傷成植物人,被判無期徒刑。程母花了很多錢,才將這件事擺平。”
謝崇硯“將這些所有資料復印一份整理好給我,明天通知程淑惠來謝氏,告訴她我有事要和她商談。”
秦秘書點頭“好。”
幾人陸續從總裁辦離開時,均被謝崇硯的氣場嚇到。
只有秦秘書知道原由,感嘆沖冠一怒為藍顏。
屋里只剩下公關部總監,他低著頭,小心翼翼握著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