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硯身上的氣壓低得可怕“明晚之前,給我個方案,讓網絡上的流言迅速平息,不再讓他們認為我和陳沐星有關系。”
總監為難笑著“平息可以,但最后一點,太難了,畢竟我們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
謝崇硯“那就盡最大可能性。只要我能做到,什么辦法都可以。”
總監點頭“好,我去想想。”
此時,程淑惠正在和陳沐星討論程梵的身世,陳沐星的意思是斬草除根,未來會付給程母1個億的酬勞。
程淑惠不傻,提出收取3000的訂金,陳沐星遲疑,她心中打起鼓,害怕陳沐星賴賬。
就在這時,秦秘書給她打來電話,通知她明天去謝氏談判。
程淑惠得逞地笑了笑,她就知道,謝崇硯會和她談判。
答應秦秘書的邀請后,她待程父灰頭土臉的借錢回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程父最近一下老了十歲,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終于有了笑容“明天一定要好好和謝崇硯談,把我們的利益最大化。”
程母低笑“你放心,咱們手上還有程梵身世這個大籌碼。我覺得那個陳沐星,不太靠譜。倘若我們能賺兩邊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程父嘆息“等我們從謝崇硯手中拿到錢,不愁東山再起。”
程母起身,視線落在程安的房間“這孩子呢”
程父“好幾天沒回家了。這里的條件你也知道,他從小被慣壞了,哪里吃得了這樣的苦”
程母眼神疼惜“這些日子讓小安跟著咱們受苦了。”
程父“行了,早點休息。準備明天的談判。”
第二天清晨,程梵緩慢從被子中爬起來,身邊放著一束玫瑰。嗓子有幾分沙啞,他喚了一句謝崇硯的名字,從床前拿起玫瑰聞了聞,一張卡片從玫瑰中掉落。
to貓貓暫時不要看任何社交平臺,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程梵抿著絲絲笑意,小心翼翼去洗漱。
謝氏大樓,程淑惠坐在總裁辦氣派的木質書桌前,泰然自若,渾身上下透露著自信。
謝崇硯將文件扔給她“開始之前,你最好先把里面的東西看清楚。”
程淑惠眉間微蹙,緩緩打開。
所有材料加起來,足足有三厘米厚。她每翻一張,臉上血色每褪一分。
看到一半時,她的手心微微發抖,汗液淋濕了資料。
“謝總,您您到底想干什么”程淑惠唇色發白,不停地整理額頭前的碎發,剛才那股子高傲的氣場驟然消失。
謝崇硯雙手叉在一起,笑了笑“你覺得呢。”
程淑惠喉嚨發澀,艱難道“我、我”
謝崇硯“先接著看,后面更精彩。”
程淑惠低頭,顫抖繼續翻閱。當他看到程安的那份資料時,神色驟然僵住,直接起身噗通跪在謝崇硯面前“謝總,您有什么條件,盡管開。我這里也有重要信息,如果您能放我們家一條生路,我愿意告訴您。”
謝崇硯推了推鏡梁,聲音極盡溫和,卻令程淑惠毛骨悚然“你覺得,你現在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程淑惠原本束得整整齊齊的頭發,凌亂掉下來,她抿著唇“程梵不是我親生的,我可以告訴您他的原生家庭,只要您放過我們,再給我們三個億讓我們出國。”
謝崇硯笑了“我憑什么相信你說得話是真的萬一你隨意指出一條假線索呢”
程淑惠“我保證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