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找死是吧”時一辰死亡抬眸。
“辰辰,這是s服務,小費可不能少。”沈殊容瞅準機會在老婆臉上狠狠啵了一口,“親了那么多次也沒見我死啊。”
時一辰“你待會兒趕緊填飽肚子,我好送你上路。”
沈殊容幼稚地叉腰“我不。”
時一辰作勢起身“不煮是吧不煮我煮,我餓了。”
沈殊容急忙攔住他,諂媚道“我煮,我煮,老婆想吃點什么”
“面條,放點菜葉。”
“好的老婆。”
沈殊容洗完手,在廚房里忙活起來,剛給菜葉過了一遍水,時一辰就從身后摟了上來,“老攻真賢惠,我還想恰個荷包蛋。”
“好嘞。對了,辰辰,你看我是適合演小白花呢還是適合演惡毒反派呢”
時一辰仔細端詳他的臉,評價道“五分傻白甜,兩分孤傲,三分惡毒。”
沈幼吟這張怎么看都無辜可憐的臉,再搭配上沈殊容那一股子美艷狠毒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微妙。
“老婆,你把我當餅狀圖了”
“你想演啥”
“你想看我演啥”
時一辰想了想“平時做任務你都喜歡演小可憐,不然這次換換口味演反派吧”
沈殊容“我聽老婆的,但是我演了反派你可不許怕我啊。”
時一辰笑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呢電影和現實傻傻分不清。你什么德性我能不清楚”
沈殊容嘆了口氣,“往事不重提,黑歷史啊黑歷史。”
兩天之后,時一辰陪同沈殊容和他的經紀人一起來到了插翅難逃的選角現場。
插翅難逃是一部警匪片,沈殊容原定的角色是被綁架的人質,試鏡時需要演一段即將被撕票的哭戲。
封姚雪也在爭這個角色,導演便讓他們都演了一遍。
封姚雪對此勝券在握、信心滿滿,他演過很多哭戲,也接過不少這種類型的角色,在這方面沈殊容絕對贏不了他。
但沒想到的是,導演最后選定的不是他,而是沈殊容。
“哭戲不是一味地哭,不是拼命地賣慘裝可憐博取匪徒的同情,不是眼淚鼻涕齊嘩嘩地流就夠了,眼中還要有對死亡的恐懼以及求生的希望。”導演解釋道,“沈幼吟的情緒表現要比你的豐富得多。”
在場的任何一個工作人員都不會覺得封姚雪比沈殊容演得好。
“可是可是”封姚雪很是不甘,他這些年積累了這么多的粉絲,接的戲不是男一號就是男二號,為什么到了插翅難逃就是不能把這樣一個角色給他
就因為他有了丑聞
沈幼吟的粉絲數連他的零頭都不到,而且還是通過“家暴案”賣慘得來的關注,在網上的爭議更是不少,憑什么把這個角色給他
“張導,讓我試試齊堔吧。”沈殊容忽然開口說道。
人質他還真不想演,他想演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而且老婆也想看他演反派。
經紀人瞪大雙眼,“你想演齊堔”
沈殊容“是啊。”
“你你演齊堔能行嗎”導演說道,從身形和氣質上看,沈殊容并不太合適演反面角色。
不過以剛剛沈殊容堪稱完美的表現來看,他對他還是有些許期望的。
說不定沈殊容真的能把齊堔演好。
“來試試吧。”導演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沈殊容上了場。
綁匪頭子齊堔的試鏡是一段和下屬窩里斗的對手戲,對于有反心的小弟,齊堔該殺就殺,絕不會手軟。
一般演員需要演出那種深入骨髓、視人命如草芥的“惡”并不容易。
但沈殊容卻做到了,試鏡時拿了一個蘋果,邊吃邊笑呵呵地摟著搭檔的肩閑聊,當談話進入一個關鍵的節點時,一眸一笑都透露著十足的殺意。
“號子,你說,干我們這行的,還用得著在乎什么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