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ann投資的浩瀚傳媒集團簽約后,沈殊容跟隨虞修紹出席了一場晚宴,公司高管、知名導演、影星藝人云集于此。
讓虞修紹意外的是沈殊容如魚得水、游刃有余的表現,在會上非但沒有表露出一絲膽怯的情緒,反而鎮靜從容地和眾人談笑風生。
進退有度,禮數周全,熟稔得仿佛經歷過千百萬次,要知道從前的沈幼吟可沒多少次機會參加這種宴會,就算是和段明徽結婚了也只能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做一朵攀附丈夫的菟絲花。
“你真是什么時候都能讓我感覺到意外。”虞修紹輕輕搖晃著酒杯,隨口對沈殊容說道,“我還擔心你會不適應。”
沈殊容莞爾一笑,和他碰了碰杯“擔心難道不是想看戲以此檢驗我的能力”
虞修紹“你和沈幼吟一點也不像。”
沈殊容斂容低眉,故意做出柔弱的姿態“這樣的也不像嗎”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適合演反派”
“反派也分很多種,你說的是哪一種”
“所有。”虞修紹抿了抿酒水,眉目含笑。
沈殊容不樂意了“我演反派那我不得嚇著我老婆他現在在家整天追劇追電影,看見我裝瘋耍狠,估計要討厭我了。”
虞修紹不以為然“討厭你不至于,估計會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零食,然后在心里默默地給你的演技打分。”
“我說你”沈殊容瞇起雙眼,目光銳利,“怎么這么了解我老婆不會暗地里調查他了吧”
虞修紹滿腹無語,“你們喂我吃的狗糧還少用得著暗地了解”
沈殊容心底的懷疑未消。
在兩人談話的時候,一個oga舉著酒杯來到了虞修紹的身邊。
“虞總,小雪敬您一杯。”封姚雪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了虞修紹的身上,而對他身邊的沈殊容視若無睹。
“嗯。”虞修紹和他碰了碰杯,神色淡淡。
沈殊容玩味的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
封姚雪是前幾年被段明徽捧紅的流量明星之一,也是薪火娛樂的柱臺,不過最近封姚雪被媒體爆出了丑聞,加上背后的金主段明徽不再出資支持他,他現在的事業可以說得上是雪上加霜。
此次來找虞修紹,想必也是為了傍大腿求資源的吧奈何虞修紹對他根本看不上眼,任他怎么說都是徒勞無功。
“虞總”封姚雪雙肩輕顫,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翻涌,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愛。
連站在最近處的導演都看不下去了,開口替封姚雪美言了一番,把能夸的優點都夸了一遍。
沈殊容心里嗤笑,來傍大腿還帶托
虞修紹抬眸,對那導演說道“此種英才,去您的劇組里不是更好”
“虞總說笑了”導演臉上掛不住,瞬間打起了退堂鼓,呵呵干笑兩聲。
“”封姚雪捏緊酒杯,原本白皙的臉憋成了豬肝色,沒想到虞修紹還真是一點情面也不講。
他憤恨地瞥向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沈殊容,都是這家伙搶走了那份原本屬于他的資源
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沈殊容勾起唇角,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感受到他們的交鋒,虞修紹忽然來了興致,晃了晃杯子的酒,對封姚雪說道“插翅難逃這邊還有幾個角色未定,你后天到張導那試一下鏡。”
封姚雪以為自己聽錯了,微微愣了愣神,反應過來后喜不自勝向他致謝,音量都拔高了不少,難以壓抑心中的雀躍。
“謝謝虞總”
沈殊容睨向虞修紹,后天他正好要去試鏡插翅難逃,虞修紹這狗東西又在給他使絆子了。
“怎么不高興”虞修紹對沈殊容說道,“我來給你增加一點趣味性,不好嗎”
沈殊容將杯中的酒水一口飲盡,臉頰和耳朵漸漸泛起紅暈,舒心道“很好,我正愁拍戲會無聊呢。”
就是不知道封姚雪能不能讓他盡興。
回到家已是深夜,沈殊容發現時一辰還沒睡,一邊看老電影一邊剪指甲。
“辰辰,你也不怕剪到肉。來,讓我給你剪。”沈殊容牽住時一辰的手,摸了又摸。
時一辰掀了掀眼皮“你到底是幫剪指甲還是揩油蹭豆腐”
“剪指甲。”沈殊容正襟危坐,立馬挺直了腰桿。
這貨不老實,剪完指甲后又來了一套按摩,按著按著就撓起了時一辰的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