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陳崢將臉埋進宋棲池的頸間,沙啞道,“我愛你”
宋棲池的制服早被扒了個干凈,背抵著黑板,神色迷離。他眼睜睜地看著沈殊容帶著林獻走了進來。
林獻揮起棍子,對陳崢的后頸狠狠地來了一棒,陳崢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暈厥了過去,甚至不知道是誰襲擊了他。
宋棲池癱軟了下來,微微喘息之間還不忘跟沈殊容索要報酬。
“給我”
沈殊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再等等。”
昏迷的陳崢被人拖到了一張大床上,林獻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然后再用繩子牢牢捆住他的雙手。
來的人里除了林獻,還有其他兩個人,都是林獻以前結識的社會青年。
沈殊容托起陳崢的腦袋,讓它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宋棲池則配合他給陳崢喂下了一小瓶催情藥劑。
“知道怎么做嗎”沈殊容看向愣在床前的林獻,蠱惑道,“不想試試”
林獻喉頭滾動,視線下移,目光定格在陳崢的臉上。
沈殊容又說道“林獻,替我報復他,好嗎”
林獻這才爬上了床。
他有些緊張想,又有些期待,這還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玩弄一個男人。一想到陳家的公子被他和他的同伴這么隨意玩弄,他就興奮了起來。
“你們可以讓他喜歡上這種感覺。”沈殊容說道。
為此,他還準備了很多東西。
這些東西對于林獻來說并不陌生,因為他在視頻里見過。
“好好玩哦。”沈殊容低下頭,對陳崢說道。
藥效起作用了,隨之而來的是撕裂的疼痛感,陳崢皺起了眉,頭部的劇痛和混沌的意識讓他根本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呃”
他好像被人扇了一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獻和同伴肆意發泄著骯臟的欲望。
沈殊容溫柔地為陳崢按摩太陽穴,“別怕哦,會越來越舒服的。”
房間里的燈光一直亮到了早上。
“要還要”陳崢失神道,像狗一樣匍匐在地,骯臟的軀體被人用馬克筆寫滿了一個個“正”字。
沈殊容從背后拽起了他的頭發,對林獻無聲地說道“這就是你們努力一晚上的戰果根本沒有讓這條母狗滿足。”
“你說,是不是”沈殊容鉗制住陳崢的下顎,陳崢便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還要”
情事還在繼續。
沈殊容走到一旁調整攝像機的位置,然后冷漠地看著陳崢失禁的模樣。
宋棲池朝沈殊容伸出了手“報酬。”
沈殊容翻了翻口袋,用兩指夾出一張照片。
是時一辰的單人照,是他趁他睡著的時候拍的。
宋棲池眼睛一亮,伸手就想搶,但是沈殊容沒有讓他得逞。
“你做什么”宋棲池很是不悅,“你可別賴賬。”
仿佛剛剛只是在戲弄他,沈殊容又把照片遞了回來“我當然不會賴賬。”
拿到照片后的宋棲池如獲至寶,滿臉的喜悅。
沈殊容笑道“喜歡嗎”
宋棲池逐漸冷靜下來,“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沈殊容“為什么喜歡呢他很好看”
宋棲池咬了咬下唇,“還能是什么干凈純粹又有趣唄”
“真巧,我也是這么想的。”沈殊容又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他和時一辰的親密合影,“但是你們只能單相思,而我卻能時時刻刻擁有他。”
“”宋棲池臉色難看,在心底暗罵沈殊容臭小子。
沈殊容將照片貼近自己的臉頰細細地摩擦,回憶著時一辰手心的溫度和觸感“真好這么有意思的人是屬于我的。”
我的專屬系統。
“你可不要跟我搶哦。”沈殊容眼中笑意濃厚,“不然我會很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