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亞空間的危險存在。星際帝國并不知道,自己正走在覆滅的邊緣。”
“白珍珠號的事情,是你在幕后操控”
“什么”
宇宙暗面迦樓羅的疑惑貨真價實,我猛地睜開眼睛,腦子一片澄清。
是時候了,我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借助兩片靈魂之間的吸引力,徹底放開自己的身心,將貝塔289星系的邪神目光吸引過來。
那股黏膩又帶著惡意的窺探感隨之而來,我的眼前仿佛籠罩著一層濾鏡般,重疊朦朧。
“你在做什么你要背叛自己的文明嗎你這是叛逃”
“不,我沒有叛逃,我只是不相信你。”
迦樓羅和未知存在的視線撞擊在一起,無形能量波猛地向四周炸開。
幸虧貝塔289星系的邪神和宇宙暗面都不在這里,否則就剛才那一下,這片區域會頃刻化為烏有。
迦樓羅絕不可能放棄我,在短暫驚愕與停頓后,祂近乎歇斯底里地纏繞過來,從亞空間伸出的觸角將昨日號一層又一層包裹,濃郁的污染瞬息而至。
“讓我們談一談,我相信,你比祂更有理智。”
貝塔289星系的未知存在具有高于人類的智商,且基本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是我在圣布塔16號時,就暗自做出的判斷。
對方雖然像個變態般,無時無刻不在窺探我,甚至三番兩次試圖攻擊,但祂知道適可而止,抓住我的半個靈魂后,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直接讓我離開,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更何況,讓人類命令人工智能殺死自己,這更像是一種惡趣味的游戲,而不是瘋狂的屠戮。
“我可以幫你離開貝塔289星系。”我又說道,迦樓羅的觸角已經探入船艙。
對方依舊沒有反應,正當我以為要翻車的時候,一個仿若囈語般的刺耳聲調直接擠入我的大腦。
祂說,我并沒有被困在貝塔289星系。
我
那你成天像個變態似的躲在暗處干什么
“我只是剛剛睡醒。”冷不丁,一個低沉嗓音在背后響起。
我剛想回頭,卻感到渾身沉重得無法動彈,從內心深處感到一股對身后存在的本能畏懼。
“之前您不會還沒徹底蘇醒吧”我忍不住譏諷道。
也不知道為什么,盡管渾身都寫滿恐懼,但我就是想懟他。
“對神靈和人類而言,時間的定義本來就不相同。”
就像人類從沉睡中蘇醒,可能對微觀世界的某些小生物而言,就相當于過去一個世紀。
“但我本來不該那么早蘇醒,”祂緩緩說道,“但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我是否在某個輪回中見過你。”
祂低笑起來“可竟然連我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