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可笑,宇宙暗面把我隨手扔給白玫瑰將軍,本就帶著懲罰的意味,祂挺希望我改過自新,能完全忠誠,但我卻交了一份固執己見的答卷。
不,我甚至直接“背叛”了祂。
“我早該猜到,雖然我不會被你污染,但我卻依舊是血肉之軀,可以被殺死。”
宇宙暗面可以讓我切下自己的腦花煎著吃,又或者讓我像一只被剝了皮的羊羔,吊起來活活流血而死。或者,更簡單一些,直接讓玫瑰軍團幫我“忠誠”。
但祂卻始終沒有真的傷害我。
前兩次我搞砸事情,和祂頂嘴,陽奉陰違,卻始終沒被殺。
因為祂需要我活著。
祂為什么需要我活著因為她就是迦樓羅,而我是唯一殘留的“文明火種”。
我捂住臉龐,渾身顫抖,發出近乎瘋癲的低笑聲。
“我真是愚蠢,竟然能忽略這么明顯的事實。我自認為是一個穿越者,莫名其妙穿越到玫瑰軍團的戰場上,為什么軍團從沒追究過我的來歷”
即便對于明天就會死的耗材而言,沒必要刨根問底,那么,之后呢當我活過數次戰斗,一步步升到中層軍團,甚至成為瓦爾將軍的助理后,為什么依舊沒人調查我的底細
如果我真是一個穿越者,我的背景根本禁不住調查,因為我就沒有背景。
“玫瑰軍團里沒人對我的來歷有異議,只有一種可能,你親自下令,讓他們閉嘴。或者,最開始就是你親自將我投放在戰場上的。”
“為什么”我喃喃問道,“為什么要為我營造虛假的幻象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真相”
石頭上的字跡越發血腥滲人
因為你忘記了自己的使命,甚至產生強烈的自毀傾向。
撕裂時空需要極為強悍的力量,即便是宇宙意志化身的迦樓羅,在傳送最后一枚“火種”時,都發生能量不足的情況,于是伊甸空間站啟動分離程序,將自己作為燃料,強行將我們送過來。
虛弱的迦樓羅陷入沉睡,被當時某個國家捕獲研究。
迦樓羅蘇醒時,發現自己失去了“火種”,為了保住文明的希望,她交出無數的頂尖科技。
然而,這個世界的人類不可能允許平行世界復活,那個國家最后下令滅殺所有“火種”。
“他們對你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你始終不曾蘇醒。”
之所以我們被稱作“火種”,是因為思維中被刻下某種標記,類似于定位裝置。按照這個計劃的流程,迦樓羅在找到或創造出宜居環境后,喚醒“火種”,以此時空標記為定位,將我們的世界置換過來。
一般來說,“火種”數量越多,定位就越精確,沒有“火種”,迦樓羅積攢再多能量也是枉然。
作為最后一枚“火種”,我陷入長久的昏迷中。隨著歲月流逝,迦樓羅甚至不知道,我是否還能醒來。她在無人知曉的亞空間吸取暗能量,逐漸變得更加瘋狂,連與人接觸都會導致污染。
在我蘇醒之前,她大概率是想拉著星際世界同歸于盡。
“我始終在注視你,始終在等待你的蘇醒。”
“直到有一天,你真的蘇醒了,卻遺忘了一切。無論嘗試什么辦法,你都會走向自我毀滅。直到我為你安排一場美夢,將你投放在戰場上。”
當我認為自己穿越后,反而順利接受這個事實。
“為什么現在告訴我真相,你覺得我如今就能接受了”
“你的一半靈魂被控制,反而不容易崩潰。何況,你并沒有真的想起來,既然你看過資料來找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你。”
“貝塔289星系里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