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輕輕按在我手上,聲音輕柔卻堅決“抬頭看娘。”
我緩緩抬頭,對上那雙悲傷又釋然的美麗眼眸。
“你是薩仙人也好,是三郎也罷,有件事永遠都不會變,這輩子你就是我們的兒子。”
“娘”對不起。
“無論你要做什么,我和你爹都會支持你,”阿娘笑起來,歪頭道,“我畢竟養了你那么多年,從小你下定決心要做什么事,就都是這中態度。什么也不說,卻誰也攔不住。”
我沉吟片刻,反握住母親的手,堅定道“目前還不需要幫忙,我是說真的,現在不是時候,還要等一等。更何況,我雖然閉門不出幾個月,家門口監視的人卻一天都從未少過。”
“之后也確實有事需要您幫忙。”
阿娘頷首,把今日朝堂之事轉述給我。
“南方鬧事,魏王派宗室薩之行作為欽差巡查”我挑眉。
有點意思,看來魏王在盡力拉攏幫手。
當初薩之行差點被過繼給先帝,卻因為二十五出生,被退回給宗室,心中自然不甘。
雖然同為宗室,但我們這一脈隔得太遠,權勢大大不如從前,我娘做到禮部尚書已是幾代內最大官職。而薩之行不同,她的外祖母是瑯成帝幼子趙王,若按照順位繼承,她也能排進前五。
趙王一脈執掌宗室大權,是宗室之首,拉攏薩之行,就是魏王在爭取宗室支持。
她太過年輕,屁股坐不穩,所以才不敢立刻弄死二十五,她需要更多時間和幫手。
只是時局有變,當今陛下繼位十九年的好風水已然結束。
幾天后,阿娘下朝回家,擦去滿頭汗水,神色焦慮,告訴我三件朝中大事
一則,北方夷族異動,三十歲的伊渾可汗野心勃勃,兵部急報,南院大王阿魯齊在瑯朝邊境集結兩萬騎兵,應該是伊渾可汗的先鋒軍,探子來報,王族大帳也在移動。
二則,南方天熱,燒死大片秧苗,臨川河水源干枯,本就收成無望。若趕著第二波插秧還好些,然而,欽差薩之行卻縱容南郡官員盤剝百姓,打著為北方戰事籌集軍餉的幌子,為自己朋黨斂財,激起民變。
三則,宮中傳來消息,二十五傷勢過重,太醫院已然無計可施,大約就在這一兩天。
“瑯朝太平了十數年,除了十幾位老臣外,其他臣子都沒應對危機的經驗。更何況,這一來就是三件大事,群臣都有些驚慌,魏王臉色也不太好看。”
我娘趕忙喝了兩大口茶水潤嗓子,顯然朝中大事,讓她顧不得再保持“沉默是金”。
“若是陛下在這個關口仙駕,朝廷怕要徹底亂了,魏王畢竟年輕,雖有賢名卻無威望,難以服眾啊。”
“一旦朝廷亂了,天下也就跟著亂了,伊渾可汗揮師南下,只在一兩月。”
她看向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直接道“三郎,你如果有什么辦法,現在拿出來吧。”
我又給她倒了一杯涼茶,笑吟吟道“阿娘莫慌。”
“有我在,這天下,亂不了。”
“煩請阿娘入宮稟報魏王,她要的國師,今晚就能到。”
作者有話要說咸魚布局g,一路走來,他終于從計劃中的人,變成計劃外的人,再開始變成制定計劃的人。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不好呢然而就像灼華所說,一切是因果循環,業力所致,這是命運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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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向蓁蓁我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如此心虛,不敢見咸魚了。
蓁蓁咳咳,這只是單純的藝術加工。
鬼王微笑我跪下伏誅
灼華平淡擋住蓁蓁最后難道不是嗎
小知識雖然鬼王最后是向慈悲佛和天道低頭的,但也是伏誅
一日三更的腎虧咸魚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