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打斷了祁月白的解釋。
“賤種你還敢狡辯別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我清楚得很當初就是你故意把我推下樓梯,不想讓讓出生。在老太太面前裝得一幅乖巧的模樣,實際上你巴不得讓讓出事吧”
“我告訴你,不可能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絕對不可能越過讓讓拿到一分財產”
這件事也是老生常談了,云秀春懷孕三四個月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下來過一次,這么多年來,她一直認為是祁月白把她推下來的。
祁月白解釋過無數遍,已經有些麻木了“您摔倒的時候,我剛到樓梯口,家里的傭人都可以作證”
云秀春也是一如既往地發狂似的踢打祁月白,大罵“說謊他們都在說謊都在替你說謊你騙得了別人,但你絕對騙不了我我什么樣的戲沒演過、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我看一眼就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你嫉妒讓讓,你恨不得讓讓去死,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祁月白沒有躲,也沒有還手,說到底,他只是這個家里的外來者而已,只是在疼得意識模糊的時候,他會突然想起,讓讓還好嗎
那么小小的一個讓讓,白白嫩嫩的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渾身都被玫瑰花刺劃傷了,坐在盛放如火的、馥郁芬芳的玫瑰花從中叫哥哥來救他,卻看到疼愛他的媽媽瘋了一般毆打他的哥哥。
讓讓會不會很難過
后來還是打理花園的老李實在看不過去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提醒云秀春“夫人,小少爺身上還傷著呢,要不您先帶小少爺去檢查一下吧。”
“對、對、讓讓”
一聽到小兒子,云秀春猛地清醒了過來,沒管地上的祁月白,小心翼翼地把祁讓抱了出來,就要帶他回屋。
祁讓一邊哭一邊掙扎,趴在媽媽的肩頭看著祁月白的方向喊哥哥。
云秀春的火氣一下又上來了,強硬地按住了讓讓的腦袋,吩咐老李“把他叫起來不起就用冷水潑把讓讓害成這樣,以為裝死就能混過去嗎你們誰都不準給他吃的,也不準給他拿藥,就跪在這里反省”
她無比嘲諷地勾起唇角“不是喜歡找老太太護著你嗎那你就等著老太太來救你吧”
那天渾身是傷的祁月白跪在鮮艷的玫瑰花邊,靜靜地看著在陽光下閃光的玫瑰,好似能看到天使似的讓讓坐在里面,他的血像玫瑰花一樣鮮紅,眼睛像綠葉一樣天真純粹,勝過祁月白在孤兒院看過的圣女像。
突然,讓讓開始抽條、拔高,變成真正如同玫瑰一樣的青年。
讓讓小心翼翼地脫去他的衣服,柔軟的發垂落在他的頸邊,輕飄飄的,有點癢,那種癢意更多是是蔓延到心底,讓他產生一種幾近暴虐的毀滅欲。
祁讓正在按照翟雙林的囑咐,回家之后先把哥哥扶進浴室,脫掉他哥的衣服打算幫他洗個澡再扶回床上去,這樣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弄起來還算順手。
但哥哥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祁讓還以為他哥突然酒醒了,驚喜地抬起頭,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雙黑沉的眼睛。
這一次燈光正好打在哥哥的臉上,所以祁讓看清楚了,他哥真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冰冷的眼睛里透著一種幾乎將他撕碎的暴虐氣質。
祁讓手一抖,下意識就松開他哥的衣服打算跑,祁月白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祁讓的手將他拽了過去。
“讓讓、讓讓、讓讓”
祁月白貼著祁讓的側頸,一聲一聲略帶沙啞地呼喚著。
混合著酒味的濕熱氣息噴灑在祁讓的皮膚上,帶起了一連串的雞皮疙瘩,那樣迷醉的酒味,好像會灼燒靈魂一般,順著鼻腔,以燎原之勢點燃了祁讓的五臟六腑、理智。
祁讓被帶著跌進浴缸,因為窒息的可怕體驗,他緊緊糾纏著哥哥的四肢,他們像是藤曼與樹、獵物與蛇,互相糾纏,帶來瀕死的可怕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