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最驚訝的反而是景光。
“他之前不是說沒到時機么”
萩原研二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或許現在就是時機到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
“既然事情已經到這地步,或許我們應該小聚一下”
景光再度發現問題“等等,他們人呢”
松田陣平回答“應該是去夏樹辦公室了,去叫他們”
“等等”萩原吃過偷聽的苦死亡分裂現場發起人無情的吃狗糧機器研二敏銳的察覺到要素,“如果只有他們兩個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這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松田一無所知陣平問,“我只是想和他打聲招呼。”
有些人,雖然很多年沒見過了,但只要說兩句話,那種熟悉的感覺就會立刻回來,仿佛生疏了的感情羈絆也會立刻變得緊密。
他們這些人就是這樣的關系。
然而這次,慢一步反應過來的景光神色也慢慢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可能真的有點其他的事情要做,等晚上再說吧”
萩原研二眼神游離“晚上能見到他們嗎”
諸伏景光聲音很小“應該可以吧”
松田陣平滿腦袋問號“哈”
“別問了,這事說起來非常復雜”
“是啊”
實際上,場面比他們想的要好很多。
至少在星見淺行看來是這樣。
他其實早就做好“小伙伴惱羞成怒打他一頓”的準備了。
以他個人來看,以往的那些隱瞞對方的行動和想法,已經足夠小伙伴揍他好幾頓了,挨打也不算虧。
然而,安室透表現的和以往一樣平靜,甚至臉上還帶著隱約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實話說,這比發怒還更讓人打心眼里恐懼。
星見淺行就這么惴惴了一路,直到將對方帶回辦公室。
安室透環顧四周,忍不住皺眉。
“這就是你平常不在家時住的地方”
星見淺行挑眉。
“大部分時間是這樣。”
仔細想想,他現在能住的地方可太多了。
除去開始時那開玩笑的儲藏間之外,白金公寓、工藤家、阿笠博士家、基地辦公室、研究所辦公室,處處都是可以留宿的地方。
當然,最近赤井秀一又跑到霓虹來,工藤家是不能住了,其它地方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只不過這些住宿地點似乎都和某人高度重合呢。
一想到這里,星見淺行看著小伙伴的眼神都不對了。
安室透此時正緊皺著眉頭,彎腰從地上撿起一件大衣和皺巴巴的襯衫,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
嗯,還好。
“雖然以前就知道了,但你果然依舊不整理東西啊”
星見淺行很是自然的坐到小會客廳的沙發里伸了個懶腰。
“沒什么要收拾的,那些衣服都要丟掉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