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家小伙伴迎進研究所后,星見淺行環顧四周。
“這里你都已經看過了吧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給你介紹了”
面對他的調侃,安室透不動如山。
“糊弄小孩那套就免了,帶我再看看,怎么樣”
星見淺行只能頷首。
他當然知道小伙伴真正想要看的是誰,于是毫不停留的帶他走向平日里伙伴們住的地方。
最近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總是往外面跑,大部分時間都是借宿在白金公寓那邊,這里的東西相較之下并不多。
但松田陣平就不一樣了。
他并不是清醒的最快的那個,也不是恢復最好的那個,但他必然是做康復訓練最勤快的那一個。
于是星見淺行和安室透踏入熟悉的地點時,在他們面前出現的就是滿臉暴躁的松田陣平。
他的手中。
捏著。
一條。
亂七八糟到幾乎看不清針腳模樣的圍巾。
是的圍巾。
松田陣平為了親手織好這條圍巾已經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但實際上這玩意兒每一行、每一針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
看起來就是一張毛線漁網。
此刻,松田陣平正揮舞著這張“漁網”和醫護人員抗議,完全沒注意到門口已經多了兩個人。
“這到底是什么見鬼的康復治療我再也不想織了啊”
“可這是復健的一部分”
“就不能有點其余的復健項目嗎”
“可這是對您最好的項目”
“我寧愿去縫扣子”
“可是您還沒到縫扣子的地步”
“至少做點其他的,今天我絕對不會繼續編織了”
說著,松田陣平隨手將手中的毛線球一丟。
毛線球拖著一截長長的線,直接砸到安室透的臉上,隨后軟綿綿的落下。
沒有造成一絲傷害,他也沒有一點防備。
安室透帶著笑意的嘴角僵住了。
什么重逢的喜悅,什么老友相聚的感慨,全都消失在這莫名的詭異襲擊中。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星見淺行。
“這,他現在好像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
星見淺行平靜回答“一條圍巾織兩年,當然會這樣我們都知道,他的手指曾經有多靈活穩定。”
能進行爆、破物拆卸工作的人,無一不是心理素質、個人身體素質極佳的杰出人才。
而且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是,他是唯一一個清醒且安然的迎接死亡的人。
正因為如此,在醒來后,松田陣平本人的心理問題甚至要比他復健需要面對的困難更嚴重。
在堪稱瘋狂的復健中,他的雙手早就已經恢復正常的抓拿取功能。
要知道,最早開始復健的萩原研二也是和他差不多時間達到這個地步的。
但松田陣平顯然還是不滿足,他日復一日的抓緊訓練,想要能恢復過去的警視廳一線行動人員身體水平。
星見淺行對此也不會多勸什么,他樂見其成,還會最好的環境幫助松田陣平去訓練自己。
不過這樣的場面似乎給他的小伙伴造咸很大的沖擊呢。
星見淺行低聲問“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