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服務員。
三個人中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對話被服務員打斷,誰都沒有再次開啟對話的興趣,就這樣談話不明工來的三個人進入了午飯。
午飯結束。
貝爾摩德有些疑惑,他實在是并不清楚自己此刻留在這里吃飯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剛剛神山里奈的那一連串對話,似乎也有些不明不白。
神山里奈卻沒有在乎這些,她只是不想再把跡部景吾切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上,如果這樣的話,自己這周還是不要再去跡部宅參與到他們的集訓中。
神山里奈深深的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解決這些麻煩的話,可能一時間并不能進入自己想要的平靜生活。
就是聰明人習慣了說話留一半,也已經習慣了用各種話術進行打機鋒,自己直白的話語,對方會聽進去多少,神山里奈也不在乎,不過下次如果再有人利用身邊的朋友威脅自己的話,到時候來與他們見面的,就只會是瓦利亞的eunia了。
琴酒低笑一聲。
貝爾摩德舉起酒杯,顯然是打算說些什么,但是琴酒懶得與她廢話∶"貝爾摩德,現在組織是什么態度,你我都很清楚,如果說現在在霓虹,他不愿意浪費自己耗費大量人力財力打造出來的組織下令追殺我,那么如果我離開霓虹內,將會面對的是什么我們也都非常清楚。"
琴酒眼神沒有看貝爾摩德,而是盯向窗外∶"到了組織扎根的地方,迎接我的只有無窮無盡的追殺。"
貝爾摩德卻看向了另一邊的神山里奈,她沒有想到,原來琴酒已經把身份告訴了這位大小姐,而這位大小姐的態度似乎也很良好。
貝爾摩德不由得想起來,華九會之前針對神山里奈一次追殺,如果說琴酒能力出眾的話,但是能力再出眾,也能毫發無損的把神山里奈從華力會中帶出來嗎
貝爾摩德目光深沉,她想,自己可能不知不覺中,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情報。
神山里奈沒有打斷兩個人對話,在自己還沒有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前,貿然出生,只會打亂琴酒的計劃。
貝爾摩德啤酒杯沒有在乎神山里奈和清酒的動作,而是自顧自的喝了下去∶"看來,神秘主義者這個稱呼,并不屬于我。"
"琴酒,向我說這么多東西,你是已經確定了我會幫你嗎"
"那位先生,目前為止都沒有讓你得到相關消息的意思,如果這些東西能夠讓你逃過一劫的話,就當是我最后送你的禮物。"琴酒眼皮都懶得掀一下,說完,他直接起身,"貝爾摩德,我們現在處的境地,你比誰都清楚。"
"你下一步要找誰"貝爾摩德"撲哧"一聲笑出聲,"被組織拋棄的人,你下一步,要找波本嗎"
如果說他們兩個被組織拋棄是意料之外的話,身為臥底的波本,如果被組織拋棄的下一波被琴酒找到的話,那一定手很有趣的事情。
貝爾摩德眉眼彎彎,護士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與你無關。"琴酒可能是已經煩了,這已經是他今天晚上不止一次對貝爾摩德說出這樣的話語,扔下這句話之后,他直接拉著神山里奈離開了包間。
貝爾摩德目送一前一后兩個人離開,又一次笑了出來。
身為神秘主義,掌握不少情報的的貝爾摩德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處境有些迷茫。
"買單。"她抬了抬手,沒想到下一秒服務員進來,態度禮貌∶"不好意思,這單我們經理已經請了。"
"哦"貝爾摩德半是疑惑地看他。
服務員又鞠躬∶"因為我們是跡部家的餐廳,不好意思。"
貝爾摩德點點頭,有些奇妙。
原來吃大小姐軟飯的感覺是這樣,難怪琴酒有些樂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