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里奈點點頭,眼下的氛圍確實有一些讓人琢磨不透,而且即使是這樣的大美人,琴酒卻恨不得弄死貝爾摩德的樣子。
看起來他倆還是同事,但好像是那種有仇的同事。
"要不我們先點餐"神山里奈遲疑片刻,這決定打斷眼前有些詭異的局面。
貝爾摩德又笑了一下,似乎非常愛笑,也似乎是很喜歡神山里奈,她點點頭∶"當然可以啦。"
"吃完飯就回去。"琴酒語氣中帶著命令,結果還沒有等神山里奈回話,貝爾摩德,就帶著笑意道∶
"琴酒,這樣子和女孩子說話,可是不討人喜歡的哦。"
"與你無關。"琴酒抬眸,目光如炬。
貝爾摩德請就這種目光實在是太過熟悉了,這種下一秒就要殺死你的目光她在琴酒面前經歷過無數次,以前還是礙于自己與那位先生關系密切,現在已經叛逆組織的琴酒似乎更有理由一槍崩死自己。
只可惜,琴酒很缺戰友。貝爾摩德挑挑眉,琴酒肯定知道自己也被那位先生蒙在鼓里,作為多年相看兩相厭的同事,琴酒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目光的。
至少他們兩個,都不認為組織在霓虹開啟那樣的陣線是什么好事。
神山里奈雖然不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么,但是確實很想吃午飯的她默默接過菜單,順便安撫了一下戰戰兢兢地服務員。
"你們要點什么"
聽著神山里奈那一連串菜名,琴酒微微皺眉,"普通的套餐就行。"
"平庸。"貝爾摩德嘲笑一番,然后翻著菜單給神山里奈推薦,"這家店的美食可不能那樣點。"
兩個人的親密舉動很是刺眼,一時間,琴酒的臉色更加難看。
但是顯然貝爾摩德也并不在乎臉色難看的琴酒,畢竟旁邊的神山里奈看起來已經完全被她吸引了興趣。
于是就在這樣有些詭異的氣氛之下,點菜環節終于結束,拿著菜單的服務員走出來包間。
神山里奈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男朋友,又扭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干嘛的美女姐姐,然后開口問道∶"所以用那種手段把我請過來,就是為了吃飯"
貝爾摩德還想說什么,就看到神山里奈離開座位,直接坐到了琴酒旁邊。
"貝爾摩德小姐,我可以這樣子叫你吧。"
神山里奈在桌下把自己的手伸過去,琴酒緊緊撰著自己的手,力度很大,但是并不會很疼。
神山里奈有些苦惱地歪頭∶"雖然并不清楚你喊我出來吃飯,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貝爾摩德小姐,利用別人在乎的人進行威脅的舉動,是非常不討人喜歡的哦。"
貝爾摩德笑容不變,只是目光不再像剛才那樣親昵。
神山里奈攤手∶"被威脅這樣感受非常的讓人不愉快,相信貝爾摩德小姐也不愿意有人會用您在乎的人進行這樣的舉動吧。"
"我不清楚您和琴酒是什么關系也并不想追究琴酒到底在干什么"假的,她當然知道貝爾摩德是誰,也非常清楚琴酒是做什么的。
神山里奈想到自家十代目嘴炮時的態度,用非常平和的態度道∶"希望下次貝爾摩德小姐可以用正確的方式邀請我呢。"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已經收起,換上了有些冷凝的表情∶"小里奈"
"不要不識好歹是嗎"神山里奈打斷了貝爾摩德的話,臉上也沒有了一絲笑意∶"不識好歹的人,究竟是誰"
琴酒適時的傳出武器碰撞的聲音。
"看來里奈,并不是一無所知的大小姐呢。"貝爾摩德還要說些什么,結果一陣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