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琴酒像是終于放下了自己之前所有的防備,嘴角上揚,身上壓迫感外露,"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保鏢。"
"本小姐只是對你沒有合適的稱呼。"神山里奈無辜道,干脆利索地轉移了話題。
"不是趕你走哦,reborn回來了,你的使命結束了。"
琴酒愕然,畢竟他完全沒有感受到reborn的氣息,沒有等他說話,他那透著涼意的手就又一次接觸到了大小姐的小手。
"祝君武運昌隆。"
似乎是因為剛剛運動過的關系,大小姐的手還是冒著熱汗,這股熱氣讓人有些貪戀。
琴酒下意識的想要握緊它,不知為何,他莫名感覺到自己應該錯過了什么。
但還沒等他的動作付之行動,神山里奈就干脆地把手放了下來,一溜煙地撲到了不知何時出現,穿著風衣朝他們兩個人笑的reborn那邊。
reborn直接張開手,把人接住。
"大小姐,玩得開心嗎"
"當然開心啦"
琴酒遙遙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打招呼,就這樣離開了。
reborn輕輕嘆口氣,如果不是神山里奈就在他身邊,或許根本沒人能聽到這聲嘆息。
"你在可惜什么"對情緒非常敏銳的大小姐有些疑惑。
reborn啞然失笑∶"只是覺得這樣一個好苗子,可惜那個老家伙了。"
烏丸蓮耶那個家伙,年紀越大,性子就越發多疑。
按照琴酒的成長速度,只是半路進入那里的少年,總有一天會被他親手毀掉。
希望那一天,自己有理由把人搞出來吧。
reborn低頭親了親神山里奈的額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起身笑道∶"怎么了,把我帶你去參加你們那個宴會,丟你面子了"
"勉勉強強吧。"神山里奈聳肩,就算很喜歡reborn,還是嘴硬道。
神山公寓。
已經從床上起床,開始吃早餐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神山里奈頓了頓,眨眨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里包恩那么想讓你來我這里,是不是就是料到了現在的事情。"
琴酒沒有搭話,似乎默認了這句話。
神山里奈搖搖頭∶"果然是不聽老人言"
琴酒又咽下口熱牛奶,神山里奈在家,他的早餐配料就永遠不會是烈酒。
"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