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欠一個很大的人情債罷了。
reborn悠哉悠哉地給身邊面紅耳赤過來搭汕的少女留下了電話,正如神山里奈所說那樣,他實在擅長調情。
琴酒根本沒有跟他走的理由,reborn干脆一石二鳥,給自己放個假的同時,希望這位討人喜歡的大小姐能動搖一點琴酒的決心,把人給他騙過來了。
就算騙不過來也沒事,萬物啊,講究個緣分。
reborn慢悠悠地咽下咖啡,見一大一小的兩人離開,朝身邊的女孩紳士一笑,伸手買單∶
"希望下次有緣再見,小女孩。"
reborn的預想可能真的要落空了。
吃過午飯,跟著神山里奈在網球館呆了一下午的琴酒雖然非常的不耐煩,但還是耐心地坐在網球場旁邊,看著這位大小姐玩這種對他來說無聊的游戲。
就在琴酒明面上發呆,實際上腦子里是在思考著這次任務目的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神山里奈坐在他的旁邊。
琴酒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神山里奈也不說話,只是一下下平復著因為劇烈運動有些急促的呼吸,等琴酒自己睜開眼睛,用如同惡狼般的綠眸盯著神山里奈時,神山里奈終于開口∶
"保鏢先生,沒有人曾經夸過你,你的眼睛很好看。"
琴酒嗤笑一聲,一個小孩子說出這種宛如調戲的話簡直就像個玩笑,但是從神山里奈嘴巴里說出來,都有著極其容易被他人感覺到的真誠。
神山里奈瞇眼,看著網球館里那非常光怪陸離的招式。
"你真的不考慮以后都跟著我嗎"神山里奈嘆口氣,"雖然某種程度上,你不在我的審美上,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與你無關。"見自己根本嚇不到她,琴酒便收起自己兇狠的目光,淡淡道∶"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把刀了。"
神山里奈懵懂地點頭,她暫時還不明白這句話的份量,但她知道,如果是reborn都想讓他離開的地方,那就真的沒那么好。
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位保鏢先生。
"可你會疼。"神山里奈面不改色地戳了戳琴酒腰間的傷口。
琴酒像是預料到神山里奈的動作,或者說他已經不在意這樣的疼痛,低頭看著神山里奈。
他無法反駁這名不諳世事大小姐的這句話。
神山里奈又嘆口氣,像個大人一樣。
她遇到琴酒后嘆氣的頻率好像有些高。
"行了,知道你不愿意了,本小姐言盡于此。"
她又不是什么紈绔大小姐。
琴酒再一次沉默。
神山里奈也卻不在乎他的沉默,只是有些絮絮叨叨∶"跟在本小姐身邊很安全的,至少本小姐不會讓你受這種傷。"
"不需要。"琴酒靠在墻上,懶洋洋地,現在的琴酒,倒是有未來清道夫的雛形。
神山里奈眨眨眼∶"那你走吧,保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