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只是低聲笑了一下。
"想讓他陪著你嗎"
神山里奈聽到reborn這個有些莫名問題,認真地反問∶"是今天一天還是以后"
"你想呢"reborn反問。
神山里奈搖搖頭∶"這種事情并不是完全要看我的意愿吧。"
"如果你愿意的話,完全可以。"reborn似乎在說一件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坐在神山里奈身邊,用手指了指神山里奈手中的樣式書,指了指某件衣服∶"那件不錯。"
"嗯那就順便送你吧。"神山里奈點點頭,自然道∶"那位先生似乎并不是很樂意的樣子,強迫人做事也不是本小姐的風格。"
"撲哧"reborn看著明明還是一個小孩,卻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不由自主地就被逗樂了。
"明明還是個小患子,這副樣子跟誰學的"
神山里奈思考片刻,乖巧回答這位殺手先生的問題∶"大概是小景"
非常清楚小景究竟是誰的reborn想起跡部家那位少爺的做派,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好思考我的問題吧。"reborn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動靜,留下了這句話就又一次失去了蹤影。
神山里奈抬頭一看,就看到了角色并不好看,甚至算得上是低沉的琴酒,穿著這身還算合身的衣服朝他走了過來。
"疼嗎"神山里奈好奇地問道。
琴酒搖搖頭。
威廉笑容不變∶"這位小先生的恢復能力很好。"
神山里奈點點頭,并不在意。
這就是小孩,根本不關心你的傷從何而來,只是看到你受傷后,就會在乎你疼不疼。
想到這里,神山里奈有些糾結地翻了翻書頁,剛剛自己沒有想到,現在看著包扎好傷勢出來的琴酒,實在是覺得把一個傷員帶到自己身邊,自己還要這樣勞役他這件事情太過不道德,但是reborn似乎鐵了心要他跟著自己。
她不是很在意reborn要琴酒跟著自己的目的,但是她不是壓榨勞動力的類型。
神山里奈看了看琴酒已經不是很顯眼的傷,似是隨意問道∶
"你還有其他工作嗎"
"跟著你。"琴酒硬邦邦地回答道。
"那好吧。"神山里奈指著剛剛reborn只穿著那件衣服,"他身上這件我買了,另外再做一身這樣的衣服,尺寸到時候會有人給你。"
神山里奈干脆利索地刷卡,然后帶著人離開了這里。
不管是什么傷,還是靜養比較好吧。
神山里奈思考了一下,拉著人走向了自己和reborn遇到的甜品店。
雖然還沒有到下午茶時間,但是現在,這里肯定靜養效果最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