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跟著神山里奈找到網球館的琴酒,就直接被神山里奈拉進了街道角落的一家手工西服定制店。
"你的傷嚴重嗎"神山里奈坐在接待椅上,撐著下巴,負責接待的老紳士似乎這些情況司空見慣,對琴酒的樣子視若無睹,只是溫柔地看著這位突如其來的大小姐。
琴酒搖了搖頭。
神山里奈大手一揮∶"威廉,那就給他弄一身合身的衣服,好看一點。"
"當然可以。"被稱為威廉接待人員點點頭,誰說他們店鋪聽起來主業是定制,但是現成的西服也并不算少,更何況,眼前的大小姐似乎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客戶。
"我不需要。"琴酒黑著臉,語氣低沉。
雖然只是十幾歲的樣子,但被迫過來給客戶量身體的年輕店員,還是適時露出了害怕的情緒。
倒是一開始就接待神山里奈的老紳士臉色不變,目光依然溫潤地看著坐在那里翻樣式書的大小姐。
神山里奈連頭都沒有抬∶"本小姐晚上還有一個宴會,你這個樣子不是很適合。"
神山里奈把書合上,神色非常認真∶"這位臨時的保鏢先生,"
神山里奈頓了頓,從自己的腦海中搜出一個算得上合適的稱呼,然后繼續道∶"本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你也不要誤解本小姐的意思,我只是在很認真的給你講訴本小姐需要。"
神山里奈目光中全是自然流露的真誠∶"reborn的話和本小姐沒有任何關系,我之前就提過,在reborn不在的時間,你不愿意跟著本小姐的話,可以離開。"
屬于人類幼崽的真誠目光就這樣看著琴酒,琴酒似乎被神山里奈這種真誠沖擊到,也似乎只是想起了reborn的囑托,于是自己放在腰間的手自然垂下,神山里奈掃過去,那里赫然是一把冷冽的武噪
年輕店員的手微微顫抖,倒是被稱為威廉的老紳士笑容不變,接過了店員手中的測量尺。
神山里奈看了看似乎還咬著牙的琴酒,又看了一眼一看就是大世面的威廉,眨了眨眼∶"威廉,你會包扎嗎"
表面上是個西服定制店其實在經營著是一家黑醫院的威廉∶這么多年雖然被無數次質疑過自己的醫術,但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自己會不會包扎這件事。
神山里奈卻摸著下巴,雖說自己現在是彭格列的大小姐,但是一直被自家老爹帶著,還見證了不少血腥畫面的幼患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勁。
記憶力不太好的幼患看著威廉,只是莫名覺得這個西裝店的名字有些耳熟。
好像reborn或者說是老爹在他面前提到過這個名字。
琴酒倒是目光有些不定,比起此刻記憶力不太好的神山里奈來說,他對這家店的名字還算得上是熟悉。
一家算的上是內部人員皆知的診所。
琴酒沒有感情地抽了抽嘴角,沉默不語,冷眼看著他們兩個聊天。
威廉掃了一眼琴酒看起來并不是很嚴重的傷勢,也不清楚這位大小姐什么目的,還是輕輕點頭"愿意一試。"
他對送上門來的顧客從不會拒絕。
琴酒的傷對他來說確實算不上是什么嚴重的傷,威廉就這樣帶著人走向店內,神山里奈目送著兩人,突然道∶"包扎完了就順便帶他試一下衣服,不要忘記哦。"
"reborn。"神山里奈感覺有些無聊,不由自主地喊道。
"大小姐。"reborn也不知道又從哪個角落變了出來,身上穿的風衣依然騷包,笑容云淡風輕∶"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呀"
"哦。"神山里奈無趣地搖搖頭,"直覺吧。"
她只是覺得老爹肯定會對reborn千叮嚀萬囑咐,reborn也不會真正放心把自己丟到一個陌生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