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咪一樣,是依靠愛活下去的。"
琴酒沒有從她的話中感到絲毫的冒犯,反而更加興味∶"大小姐,我最近很有空陪你玩,這種情情愛愛的游戲。"
神山里奈∶""好土噢。
不過說實話,她真的很喜歡。
神山里奈"撲哧"笑出聲,伸手揉了揉琴酒冷著的臉∶"你好可愛哦,琴酒大人。"
琴酒墨綠色的瞳孔中瞬間失去之前的殺意,臉上的傷疤在神山里奈這一通揉搓之下,居然根本不顯得猙獰,琴酒猝不及防地這過于直白的夸贊,面上嫌棄∶
"神山里奈,我真是腦子有問題。"
"好了,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神山里奈對琴酒的話不置可否,繼續笑嘻嘻問他。
"這種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下次想知道都不告訴你了。"
琴酒把人手拿了下來,下意識地用自己的手抓住神山里奈那透露著涼意的手,熱意源源不斷地傳送過去∶"我七歲就被帶到了組織。"
神山里奈手中不自覺地抽動,手指在琴酒的手中撓了撓。
琴酒目光一暗,用力搓了搓手中作亂的小手∶"那個女人在她死之前都在等待那個男人回來找她。"
明明使用的是代稱,神山里奈自從這個稱呼中讀到了琴酒在說什么,神里奈一臉"這是可以說
的嗎"的表情,琴酒也懶得理她,繼續道∶"有一群蠢貨聯合起來,想利用我建立自己的威信。"
神山里奈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琢磨,她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人會把被身邊小孩欺負這種事情說的如此清麗脫俗。
琴酒另一只手屈起,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神山里奈的側臉∶"那個帶頭的被我一刀子"
"捅死了"神山里奈姐瞪大了雙眼,也也不管自己的姿勢舒不舒服,直接翻身過來盯著琴酒∶"你小時候就這么兇殘的呀"
琴酒∶""聽起來你怎么還挺期待的。
"沒有。"琴酒把人重新按了回去∶"只是劃了幾道口子。"
"六歲留下這種心理陰影"神山里奈嘖嘖驚奇,"不過我只能說,干得漂亮。"
琴酒嘴角揚起,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笑意∶"boss當初看到這一幕,給我擋了下來。"
"他問我有沒有興趣跟他走。"
神山里奈歪頭∶"然后你就跟他走了"
琴酒搖搖頭。
"那個女人被一個渣滓盯上了。"琴酒的眼神似乎是在回憶什么,"他帶著我親手弄死了他。"
主語有些混亂,但不妨礙神山里奈聽懂。
"但是那個女人已經自殺了,她到死都沒有考慮過自己還有個兒子,只給了我一個姓。"
神山里奈點頭,卻明白了許多,琴酒反擊那群小孩時,女人都沒有出場。
她不在乎琴酒做了什么。
"你們母子還真是"一樣的隨心所欲。
神山里奈笑了,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你怎么也和我玩這種沒意思的文字游戲啊。"
兩人沉默良久。
琴酒才道∶"我十四歲第一次出任務出事,是里包恩幫了我。"
"為了還人情,我幫過里包恩一個忙。"
神山里奈頓時瞪大眼睛∶"等等,當初不是個金毛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
琴酒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