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剩下的話全部被神山里奈這句話哽住。
先不說神山里奈這冒出來的奇奇怪怪稱呼,但其實,自己也完全沒有想過自己頭發會變白這件事。
由此看來,某人不記得自己這件事情其實有跡可循。
"我錯了。"神山里奈也意識到自己的說法可能有些問題,快速用手梧住了自己的嘴巴,假裝乖巧。
琴酒瞇眼∶"聽起來,你對這件事并不是全無印象。
神山里奈也似乎在回憶什么,聽到這里,不由得聳了聳肩∶"畢竟是小時候的事情啦,只能說我對你的金毛真的有些印象,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記這么清楚"
神山里奈說到這里,嘴角不由得帶著絲奸笑∶"你這個家伙,該不會從小就"
琴酒冷著臉∶"我沒有特殊癖好。"
神山里奈立刻舉手,澄清自己的未盡之語∶"我也沒有說你有哦。
琴酒∶"
十二年前。
"里包恩"穿著奇怪公主裙的神山里奈站在倫敦的不知名街頭,有氣無力的喊著。
她這次出門明明有陪伴的人,但是沒想到自己一個扭頭,就發現陪自己出來玩的殺手先生突然又不見了蹤影。
"別叫了,大小姐。"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又重新鉆出來的reborn披著風衣,頭上還帶了柄不知禮帽,連腰都沒有彎,就這樣垂眼看著雙手叉腰的大小姐,整個人懶洋洋的。
神山里奈明明算得上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突發奇想,今天出門非要穿閃著亮片,怎么看都非常辣眼睛的公主蓬蓬裙。
reborn看到這個樣子的大小姐,即使非常不承認是自己帶她出門的,也必須看好她。
"大小姐,是誰給你挑的裙子"reborn雖然覺得有些丟臉,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是彭格列那個家伙拜托自己在英國這段時間幫忙保護這個姑娘,所以就算對大小姐的審美不敢恭維,也只能伸出手拉上這個小人,繼續帶著人走在街上。
神山里奈被殺手先生扯著手,語氣中是止不住的炫耀∶"這當然是我給自己挑的啦。"
說完還把人的手甩開,忍不住轉了個圈圈∶"是不是很可愛。"
是他有些不明白現在小孩子的審美了。
reborn嘆口氣,又想起剛剛在酒館遇到的那位算得上是朋友的小孩,莫名覺得自己可能是跟不上現在孩子們的想法了。
神山里奈也沒有管reborn這個家伙在想什么,在她這個年紀,大人們的想法,她完全不需要在意,無憂無慮的童年當然要干一點這個年紀應該做的事情。
比如說,明明只是出門溜達的神山里奈,成功在一家甜品店門口駐足
好想吃。
神山里奈有些渴望。
好不容易拉住神山里奈的reborn無奈,只能跟著大小姐停下步伐∶"想吃嗎可是馬上都要到午飯時間了。"
"不要。"神山里奈想了想,作為一名自律的大小姐,她才不要在非下午茶的時間去吃甜品。
主要是要是被表弟知道了,肯定會嘲笑自己吧。
想起明明比自己小兩歲,但是從小就一副小大人樣子的表弟,神山里奈有些殘念地撇了撇嘴角。
她抬頭又看了看心思看起來就不在自己這邊,但是也根本不向自己表露出來的大人,更加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
于是神山里奈擺了擺手,故作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