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慢慢地合上了雙眼,也許是在車上假寐,也有可能在思考什么事情,琴酒手指不清不楚地敲擊者危險品,發出舒緩而又有力的聲音。
車內的氣氛愈發的沉悶,似乎與外面已經沉靜的夜相得益彰,就在此刻,琴酒突然出聲,出一個讓伏特加出乎意料的問題∶"伏特加,你是怎么加入組織的"
伏特加頓時有些悚然,下意識地踩了急剎車。
"怎么在組織這幾年,還沒有學會冷靜嗎蠢貨。"琴酒眼睛都沒有睜開,隨口訓道,一旁的伏特加不敢輕易地應聲,只是低著頭沉默,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卻已經開始泛白。
伏特加當然記得自己怎么加入組織的。
與姐姐相依為命長大,在姐姐被逼死之后,自己被年少的大哥在任務中帶了回來,之后,他就直跟著琴酒行動。
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琴酒抬起下巴,似乎是不想繼續再進行這個話題∶"開車吧。
伏特加繼續沉默,無聲地發動了手上的車輛,繼續平穩的開車。
"我和琴酒見面的時候,他才十五歲。"
"當初九代目那個家伙,還打算雇傭琴酒來保護里奈,但是那個家伙執意要當那個男人的清道夫,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嘛,我很欣賞琴酒,如果琴酒在我的手上的話,那一定是更加光彩的玉石。''
里包恩想起曾經的故事,有些可惜地搖頭。
當年的琴酒,確實很符合自己口味。
遲田綱吉眨眨眼,他對里奈的男朋友并不是非常好奇,只是沒有想到這場看似艷遇的經歷還會牽扯到過去∶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里奈好像還不知道這位黑澤先生的身份吧。"
"有什么關系嗎琴酒現在估計還以為里奈是什么被嬌慣長大的集團大小姐吧。"里包恩斜眼看滬田綱吉,表示這些身份上的事情都是小事。
滬田綱吉∶""這對小情侶在玩什么情趣嗎
如果他的資料沒有錯的話,琴酒那個層面,應該可以查到神山里奈更深一層的身份吧,只不過可能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當初九代目了保護里奈,專門透了一點背景出去。
"阿綱,這就是愛情啊。"里包恩其實也沒有很想通琴酒二人的腦回路,但還是用拐杖敲了敲自家徒弟的頭∶"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田綱吉只有些囧∶這些東西也是要學的嗎
但又基于自家老師平時的淫威,他沒有回話,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把那個叛徒的資料給那群不知好歹地家伙發出去,順便把那幾個透過那個家伙鉆進來的渣滓解決。"琴酒手中燃到一半的香煙掐斷,順便用腳踩了兩下,發現沒有事情之后就直接擺擺手離開
"伏特加,記得查收你的新任務。"
伏特加在琴酒走遠后,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打開了自己的郵箱,里面是一個與自己之前接觸過的任務完全不同的新任務。
而向下滑去,搭檔那一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大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