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黑著一張臉嘛,波本。"開車的貝爾摩德倒是十分悠閑,臉上甚至還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開口八卦道∶
"你覺得琴酒這次"
"什么"波本并不想和貝爾摩德討論琴酒的桃色新聞,于是用一種冷淡的表情掃了一眼,整個人看起來對琴酒的事情都不在意∶"不就是叛徒搞出來的虛假傳言嗎琴酒這么有把握,估計已經勝券在握了吧"
不然不會有恃無恐地開槍。
在他的國度。波本想到這里眼睛不由得一下,組織這種外面的害蟲還沒解決,霓虹境內就出現了腫瘤一般的東西。
貝爾摩德絲毫不在乎波本的冷面,笑容十分暖昧∶
"根據我的經驗,這種東西真真假假嘛"說不定,越是浮在表面的事情,才越有可能是真相。
后面的話貝爾摩德并沒有說完,至少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相信那所謂的桃色新聞正是琴酒放出去的煙霧彈。
畢竟據他所知,這次謠言的源頭正是那位叛徒先生。
而現在,估計組織里面,又有不少人寒蟬若噤了。
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琴酒盯上的人。
貝爾摩德把車停下,在發泄波本有八卦的欲望,并且根本不會接自己話后,毫不客氣地過河拆橋道∶"既然已經脫離危險了,波本那我就不送你了。"
波本∶"雖然這件事正合他意,但是這種被用完就扔的感覺是怎么一回事
他干脆地下車,臉上還帶著紳士的笑容∶"多謝。"
貝爾摩德無趣地扭頭,直接開車離開這里∶組織里的男人果然一個比一個無趣。
波本停在路邊,嗯,對貝爾摩德把自己拉走的事情非常不滿,但現在的地點卻剛剛好。
貝爾摩德還沒有把車開入市中心,現在正值深夜,身上已經沒有了什么人,這條街路旁有大量的櫻花樹,在月光的照射下,景色異常的美麗。
波本立在樹下,手里接住一片樹上脫落的花瓣,櫻花的花期快要過去了。
"那是華九會放在組織的叛徒,從他下手,順藤摸瓜。"
降谷零的命令透過耳機傳達。
"是。"風見裕也瞬間了然,嚴肅答道
耳邊掛著的正是毫不起眼的,電子商鋪隨處可見的普通耳機。
伏特加在這寂靜的深夜中,沉穩地開著自己這臺保時捷,沒有琴酒的命令,他不敢自己隨意的決定去處。
所以只能大膽地順著自己猜測,慢悠悠地繞路,目的地卻一直都是琴酒最近最熟悉的地點。
"公安"琴酒玩弄著手中的武器,聲音不高,在車內卻清晰無比。
伏特加不敢應聲,于是此刻的車內,只有零件清脆的碰撞聲。
琴酒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伏特加∶"別繞路了。"
伏特加一驚,頓時明白琴酒在說什么,從善如流地改變了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