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靠在座椅上,給自己點了根煙。
琴酒進入公寓的時候,已經午夜一點,琴酒輕聲關好門之后,便直接朝臥室走去。
如今的琴酒也并不清楚他自己是否真的向往這種安逸的生活,但是背著組織活動,一定會被懲罰。
但他不在乎。
伏特加要去要留與他無關,只是用得順手,他不介意幫他一把。
只是自己,從少時就開始的職業生涯,真的會因為一個月的普通生活就輕易打破嗎
沉思中的琴酒快步向臥室走去,結果沒有想到,就在自己路過沙發的時候,只聽到"砰"的一聲,什么東西掉在自己腳下。
似乎是一個人。
躺在地上的女人還穿著睡袍,肩膀若隱若現的露出來,但在昏暗的室內卻完全看不清楚,女孩似乎是被自己發出的動靜吵醒了,有些迷瞪地伸了伸手,沒想到直接打到了琴酒的腿上。
"回來了"
神山里奈終于意識到自己眼前出現個人,于是試圖睜開自己的雙眼,但是在發現自己根本戰斗不過困意之后,就決定擺爛,伸出手來撒嬌道∶"抱一下。"
琴酒卻笑了。
他不緊不慢地蹲下,給了神山里奈一個頗有些用力的擁抱。
力氣大到讓神山里奈的睡意都快要被趕跑。
神山里奈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十分茫然,但自己身上的力道不似作假,只好不滿地錘了錘琴酒的背∶"你是什么笨蛋我是讓你把我抱回去,不是擁抱"
琴酒不由得再次失笑。
無論自己確認現在的心意會帶來什么,但此時此刻,他承認自己有些沉迷這位大小姐的溫柔鄉。
在深夜回家后還有人等著自己這件事,他似乎有些明白母親當年說過的話。
而琴酒也非常清楚地知道,對他來說,這種生活也只是短暫的毒品罷了,自己一定會很快厭倦這種普通生活。
所以他放縱自己繼續。
要是真的到了無法放手的地步,再想辦法把大小姐抓到手中吧。
琴酒把已經又開始迷糊的人抱了起來,大步向臥室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誰會不喜歡一個半夜等自己回家的大小姐呢
琴酒在我的人設單中是很自我的類型,用一句很土的話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現在很喜歡這種安逸生活所以很喜歡里奈,也很縱容里奈,之后厭倦了就不一定了。
琴酒以為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厭倦,但里奈又不是真正的嬌嬌小姐。
現在琴酒只是心動的初級階段啦,還是那句話,畢竟誰會不喜歡會等自己回家的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