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頭說的那些,讓沈翠覺得還挺高興的,500購物點捏了個假人,不止自家書院取得了好成績,更無形中督促著大家上進。
但聽到后頭,她發現不對勁兒了怎么這三個人,隱隱就要把張生當成書院里正式一員了
勞不語他們談話的時候本就沒坦坦蕩蕩,抬眼見到她過來了,于是便也把她請了進去。
話題于是更是圍繞著張生展開了,畢竟勞不語他們也不知道少年在何處落腳、家里的情況如何,是不是愿意留在水云村。
衛奚開口道“張兄若是愿意留在咱們這里,銀錢上頭我來出也成。”
勞不語更是道“我為人師長的,更該做出表率,他的束脩和生活費由我負責。”
這給沈翠逼的,只能道“正好我連著兩日都未見到他,明日我去尋他一趟,仔細問問。”
看到他們三人聽到這里都躍躍欲試的,沈翠立刻描補道“他這人性子是豁達討喜,但其實還是有些怕生的,也就我和他投緣,他和我聊比劃的來。”
這倒是真的,張生連著兩天都是比完就走,半點沒有留戀,擱旁人身上會讓人覺得此人倨傲,不好結交,但擱他身上,則讓人不會這么想,只會覺得他大概真的是怕生所以勞不語他們就沒再提要跟沈翠一道去的事兒。
后頭他們正常開始上課,沈翠按著往常的作息,這會兒該去外頭躺椅上躺著了,但這不是不敢分心嗎得支棱起來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堂屋里地方雖然寬敞,但擺了四張書桌后,所剩的地方就不多了。
衛恕是個講究人,沈翠不好擅自做主碰他的東西,最后還是衛奚看她似乎要留在屋里聽講,把自己的書桌讓給他用,而他則去用他大哥的。衛恕不會和他計較這種小事兒。
沈翠坐下之后,勞不語開始講課了,這不是剛參加完書院大比嗎他收獲也不少,光是今天看了好幾個優秀學子的大字,就感觸頗深。
勞不語平時講話非常口語化,到了教課時,那真的是判若兩人,引經據典,侃侃而談,顯出了他的滿腹文采。
但這文縐縐的話,到了連著疲憊兩天的沈翠耳朵里,那真的跟系統放的催眠曲效果差不多,很快,她就眼皮發重,專注值狂跌。
這時,系統又賊賊地給她發彈窗了,推送那種能提高注意力的道具。
沈翠揮手把彈窗一關,同時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把自己掐清醒了,然后拿了衛奚桌上的字帖,開始練字。
學寫字,總不會困了吧
往后張生肯定是不能常出現的,長時間精分,不只是購物點遭不住這么花銷,沈翠身體也遭不住。但老山長對他有知遇之恩,勞不語他們也確實欣賞他,現實的來往可以沒有,書信往來卻不能少。
到時候也能用張生的身份弄出一些數學資料來交流,在這方面給倆孩子助助力。
這一練之下,沈翠前頭只覺得在書院里腦子會比在其他地方清醒一些,真用功起來,才知道這份清醒有多寶貴。
前頭她在自己屋里偷偷寫了好幾次字,手實在太笨,也不知道本來的自己天賦差,還是被原身所累,總之那字是真的沒眼瞧。
今兒個在書院里練,卻有了一種玄妙的感覺,丑還是一樣的丑,但就是自己能感覺到那細微的進步。
沈翠寫完一張,看沒人注意,又把那張字給疊好,換了左手來寫她是需要兩種字跡的。
勞不語他們和她在一個屋里,自然察覺到她在有意無意地藏自己的字,還一會兒用右手,一會兒用左手的,師生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便不約而同的想到她大概是剛學寫字,字跡難看,怕丟丑。于是他們也不說破,還刻意不去看她練字。
沈翠見他們沒關注自己,那更是不再顧忌什么,只時不時看一眼光幕上大家的專注值,其余時候都在練字。
半下午的時間過去,大家都學的十分認真,即便是課間休息,眾人的專注值稍微下跌了一陣,但都沒跌破及格線。
天快黑的時候,穆二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