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沒有外人在場,但穆二胖還是鬧了個大紅臉,小聲嘀咕道“好奇怪,中午明明吃得很飽,我還想著晚上少吃點呢,沒想到才過半下午,肚子又餓的不行了。”
“是有點奇怪,今天我茶水喝的也比平時多,平時一下午也就喝兩盞茶,今日喝了快四盞了。”勞不語道。
這是自然,因為書院里頭時間流速慢,外頭才過了兩個時辰,其實書院里已經過了四個時辰。
要不是大伙兒中午吃的都多,早就都要饑腸轆轆了。
系統產出的東西也確實厲害,說了不會讓人察覺,一下午愣是誰也沒發現不對,連書院里用來簡單計時的自制日晷,都被影響了。
這倒是又給沈翠提了個醒兒,明天進城找張生,還得再買點好存放的桃酥、燒餅之類的東西回來,放書院里給眾人充饑。
“夫子也別給二胖講課了,晚上大家就休息吧,”看到忙碌了兩日的眾人都露出了疲態,沈翠立刻把時間增益給關了。再好的東西,當然還是沒有大家的健康來的重要。
很快周氏提著食盒過來了,因為想著中午除了沈翠外的大家都吃了不少東西,所以周氏這頓晚飯準備的比平時更清淡簡單。
四個小菜配上熬的稠稠的白粥,但她沒想到書院上下都餓壞了,一大鍋粥,沈翠他們把鍋底都給刮干凈了,才停了筷子。
“動腦子了,餓的快。”沈翠簡單解釋了一下。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間,沈翠回家后就一直揉著酸痛的手腕前頭雖然也刻苦惡補了三個月,但那是在腦子里的模擬場景里學習,還沒試過真刀真槍寫這么久的字。
周氏見了,便說幫她揉揉。
“您下午做什么了經絡這塊都堵住了。”周氏一邊溫聲細語地說,一邊輕輕幫她揉捏。她既當爹又當娘的把親弟弟帶到大的,這照顧人上頭很有經驗。
沈翠說沒啥,“就是認字練字來著。”
她上一瞬說的不以為意,下一瞬卻被周氏揉的齜牙咧嘴。
周氏做兒媳婦的,不好笑話她這婆婆,抿唇忍著笑意道“您又不考科舉入仕,怎么還這般辛苦”
“唔,這跟考不考科舉沒關系吧。”沈翠想了想說,“二胖越來越有文化,眼界越來越開闊,我知道他不會嫌棄我,若是旁人敢笑話他娘沒文化,他第一個要跟人急眼,但是,我就怕有一天,他想著的、煩著的,是我完全不懂的東西,我幫不上忙,只能干著急。為了這個,我也覺得我該學。”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又接著道“而且學知識,也不給光是為了旁人,對自己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我不扯那些讀書使人明智聰慧的大道理,就說你幫人漿洗縫補,那至多一天也就掙幾十文錢對不對但是若學上一學,也不用太厲害,只要把字給寫好了,幫人寫寫信,去書齋抄抄書,怎么也比出賣體力掙得多是不是”
沈翠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周氏的反應。
過去這段時間,她已經有意無意地和周氏提過可以在得空的時候,去聽聽勞不語講課。
但周氏真的是把自己當成鐵人用,她根本不給自己得空的時候
對著她,沈翠沒有半點惡感,還是希望她好一些的,畢竟在原書的劇情里,周氏這發妻的戲份本就不多,等到穆云川飛黃騰達,不再需要她幫補家用了,周氏就更是淪為隱形人。
和周氏有關的戲份,必是她被原身那惡婆婆磋磨,然后她苦苦忍受,以此來襯托沈氏這繼母的可惡可恨。又因為她早年熬壞了身體,周氏比原身還下線的早呢
沈翠把她留在身邊做活,并不算占她便宜,能時刻洞悉她的體質,不會讓她落下什么病根,折損了壽數,但其余的,就還得看她自己了。
周氏垂下眼睛,若有所思,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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