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到了伙房,其余同窗見了穆云川,又再次連番道賀或調笑地稱他一句“穆案首”。
穆云川的態度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不矜不伐、謙虛謹慎地一一應對。
衛恕幾次想言語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都還是咽了回去。
飯后,兩人一起回去。
衛恕不知道怎么,又想到了翠微書院的院訓。
今早離開時,他就看到了勞不語的龍飛鳳舞的那幅字,正掛在堂屋里。
他特地多看了幾眼,倒也不是勞不語的書法真好的驚世駭俗,見所未見,而是那幅字頗有些滑稽,并不是卷軸樣式,而是幾張宣紙拼湊起來后貼在墻上的。
一個書院的院訓以這樣的方式張貼著,看起來委實有些寒酸。
但不論如何,那句話確實是記到了腦子里。
衛恕躊躇半晌,也終于從心了一回,開口問道“說起來,家里前頭才來了書信,詢問我何時準備下場。我想著不和你同屆,至多再一二年,也該下場了。你比我先下場,便想著和你取取經。”
穆云川心細如發,自然早就發現衛恕那頓飯用的心不在焉,欲言又止。
原是為了詢問這個。
穆云川沉吟半晌,開口道“縣試也就是考八股文、試貼詩、經論、律賦、策論那些,且都考的淺顯,照本宣科而已,你我同窗多年,我知你才學并不輸我,定然是沒問題的。”
竟真的和前頭他回答旁人的話相差無幾
衛恕滿嘴苦澀,心口莫名涼了幾分。
“原原是這樣。”他垂下眼睛,緩緩地笑了笑。
二月底,沈翠接到了非常不一般的書院日常。
既不是讓她做飯縫衣服,也不是帶早操、陪讀那些,而是讓她組織一次月考。
前頭系統出過一次月考任務,當時就說這是往后每個月都有的。
但是當時是系統出題,她當個中間人,照著系統出的題目來考校穆二胖。
這次不同,讓她組織,就是考題也得她這山長來出。
現在穆二胖都開始讀四書了,那已經是她不會的范疇了,更別說還要加上一個下場考秀才都沒問題的衛奚。
一張考卷,要考兩個程度完全不同的人,且還要能測出他們的真實水平。
這哪里是考倆孩子,分明是考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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