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經理都要被急出汗來了,這些小年輕怎么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他都道歉了。
這都什么事啊,馬屁沒拍上,大腿更沒抱著,還得罪了不少上帝。
在他想著要怎么留人時,顧紹齊已經在手機上找好了下一家。
他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這家吧,就在馬路對面,好評度還挺高,至少嗯,應該不會有些什么勢利眼的阿貓阿狗的服務員吧”
勢利眼的阿貓阿狗經理“你”
不生氣不生氣,生氣了客人就到對家那里吃飯了。
對,要笑,要笑
在他好不容易扯出一抹笑容時,顧紹齊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你臉抽筋還是得了什么怪病”
“噗嗤”
方菲菲這一笑算是開了一個口,邊上許多還沒走的吃瓜群眾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霎時間,笑聲此起彼伏的,好不熱鬧。
而酒店經理卻是再也待不住,捂著臉往回跑了去。
夏今一臉上也是笑吟吟的,可是在她的眼睛無意中掃到阮宇那沒什么笑意的臉時,她呆愣住了,“怎么了”
阮宇低頭,笑笑,“沒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夏今一或許能猜到些什么,可阮宇沒說,她也就沒問。
這時,離他們不算遠的三個看起來年紀也不算大的男生向他們走了過來,“相遇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有幸的話我們一起吃一頓”
阮宇很敏銳,就算不看,他也能察覺到對方的視線總若有若無地投放在夏今一的身上。
他不悅得瞇了瞇眼這人眼瞎嗎不知道名花有主碰不得嗎
他抓著夏今一的手腕的手慢慢往下滑,直至指尖相握。
像是覺得不夠似的,又側身擋在了夏今一的身前,并在貪圖熱鬧的顧紹齊開口答應前一口回絕,“不必了。”
“護食”的阮宇氣場瞬間兩米八,不僅嚇愣了敵方,也嚇愣了己方。
“阿宇。”夏今一抓了一下阮宇的指尖,示意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沒人拐得走她。對方很快反應過來,不悅地喊道“喂什么態度啊你我們雷少好心好意請你們吃個飯,不答應也不需要這么沒禮貌吧”
“別這樣說,本就是我們唐突了。”被稱為雷少的人說了一句自己的兄弟之后,又向阮宇看了過來,一語雙關地道“沒關系。總之山水有相逢,這次錯過總會有下次再遇的,你說是嗎阮大學神”
阮大學神
阮宇皺了皺眉
這人認識他
那這樣的話,也應該認識夏今一咯
想到這里,阮宇不滿的戾氣越發的盛,張口就懟回,“人一生要遇見的人何止千萬,我們一般稱之為過客。而有緣人卻只有唯一。”
說著,還很嘚瑟地把與夏今一仍舊相交的手拉了出來,搖了搖。
夏今一捂臉,她是真沒想到阮宇會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程舟“”那是你對他的濾鏡開得太大。
不過,這又是哪來的蔥啊竟然妄想插隊
程舟兩步上前,擋住了阮宇那作秀的手,沒說話,但他那校霸的氣勢瞬間就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