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的聲音又嗔又膩,張元賓差點就又繳械投降了。
奈何他不知道人家溫妍說這話時,壓根就沒看他一眼。
本來吧,錢秘書也不是心眼極壞的人,但是偏偏溫家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
先不說他知道大少爺有多恨她,就單只說說這姑娘背地里干過的骯臟事兒,都夠他有理由想再踩上兩腳。
錢秘書語氣淡淡地開口,“她是對我說的。”
吃瓜群眾“”
夏今一等人“”
張元賓本人“”
溫妍“不是的張總,他亂說的。我沒有,他就是嫉妒我們感情好,想害我。”
張元賓原地深呼吸一口氣,反手就給溫妍一巴掌,“錢秘書是什么人你知道嗎他用得著侮辱你欺騙我”
“你個臭不要臉的骯臟玩意兒當著老子的面就敢勾搭別人,你當老子是死的嗎”張元賓罵著,就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錢秘書就在兩人身后,他有機會攔,但是他更多的是想為自家兩位少爺出氣。
畢竟,剛才那些個難聽的話他可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的。
事情如此戲劇性變化,不止夏今一等人目瞪口呆,就連吃瓜群眾也都暗暗稱奇。
當然,看著溫妍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屑了。
張元賓丟不起這個人,拖麻袋似的拽著溫妍幾步下樓,沖著大門的方向而去。
而那個被稱之為錢秘書的男人,像是不認識阮宇幾人似的,略看了一眼。說就經理一句“不要狗眼看人低”便又往樓上走去了。
雖然溫妍已走,但這么“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酒店,夏今一幾人也沒有想要留下來的決心了。
事故匆匆散場,看客們都有些意猶未盡,但更多的是跟夏今一幾人一樣,飯都沒吃,轉身就離開了。
經理倒是想留人,忙著招呼著,“樓上有雅間,各位先生太太們不如樓上請,為表歉意今兒個茶水免費。”
“嗤還茶水免費呢,飯菜全免我們都不來吃了,狗仗人勢的東西。”說這話的是剛剛吹口哨吹得最大聲的那個青年,剛才湊熱鬧有多起勁,現在懟人就有多冷厲。
“再說了,現在趕的是別人,誰說得準下次,哦不,下一秒趕的就不是我們呢。”
經理“不不不,剛剛純屬誤會。我們不趕人”
“嗤那就是趕狗咯。”
經理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進了門的貴客們甩袖離開。
趕客人確實不對,可剛要不是要巴結一下那張元賓以及他上面的人嘛。
可是現在
這都什么事啊
愁歸愁,可他也深知,若是今晚的食客量因為他的愚蠢而大大減少,那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看著玻璃門外,夜幕下似乎在討論著去哪吃的一群少年少女們,經理一咬牙,快步沖了出去,“幾位少爺小姐們留步。”
程舟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怎么嫌棄我們走得太慢,想收點地租”
經理臉色那叫一個清白交錯,但還是強忍著屈辱感道歉,“對不起幾位少爺小姐,剛剛是我的不對。可是你們要知道,要是我剛剛不那樣做,我們店八成要不保了。”
對方一副“我很委屈為難的”表情做得相當到位,可是程舟是什么人啊,犀利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
只見他雙手環胸,用一種嘲弄的神色上下打量著對方,“所以,活該我們被罵,被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