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齊帶去的地方,自然不會差。
說不上金碧輝煌,但在這邕城塊老城區里,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他們竟遇上了一個多月沒見著了的老朋友。
吃飯是臨時起意,所以顧紹齊沒來得及定包間。在郊區這邊也沒來得及混個臉熟所以,動作上有些慢。
一行人在大廳里跟服務員說話間,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剛好說說笑笑地從樓上走下來。
咋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父女。
但是不是的,沒有哪個父親會這么親昵地摟自己女兒的腰。
更不會走著走著就湊在自己女兒的耳邊細聲說著話。
更何況,這個往日里清新淡雅,如今濃妝艷抹的女生他們都認識。
曾經的邕城第一校花溫妍。
夏今一想過無數種再見的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過會是這種。
在幾人怔怔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溫妍時,溫妍也終于發現了她們。
只見她臉色快速閃過了一抹慌張,想要躲到那個中年男人的身后。
“怎么了寶貝兒”中年男人雖西裝革履,卻極為人模狗樣,油膩得不行。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刷了整整一桶豬油在身上呢。
油膩得辣眼睛。
阮宇側身擋住了夏今一的視線,“別看。”
夏今一“沒看。”
這一幕大大刺激到了溫妍別看什么別看,是嫌棄臟嗎
只一眼就嫌棄臟嗎可是她都污了將近一個月了,也沒人來護著她。
哦不,有人來過了的。但不是護她,而是把她踩進更深的沼澤地里。
叫它永不能翻身。
所以她嫉她恨,她嫉夏今一總是那么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她想方設法也得不到的東西。
更恨夏今一永遠一副高高在上,什么也不放在心里的模樣兒。
她都那么努力把她給污化了,可竟然輸了個徹底也沒動得了夏今一分毫。
不過沒關系,事在人為
溫妍躲在男人身后沒說話,但顫抖的身子在昭示著她的慌亂。
想到溫妍曾經跟他說過的,交友不慎,被擺了一道,搞得家道中落
男人看著阮宇幾人眼睛跟淬了毒似的,狠辣得不得了。
“是他們幾個是不是”
溫妍小心翼翼地從男人身后探出個頭,又很快的躲了回去,揪著男人的衣擺,小心又委屈地說著,“張先生,我們走吧,抖不過的。”
“什么叫抖不過”被稱為張先生的男人更加不滿地瞇起了眼睛,他像是被激發了征服欲的野獸,整個人都透著股濃重惡心血腥之氣。
但,開口的話卻是特別的“好聽”,“自古邪不勝正,你且放心,我一定能給你討回公道的。”
說著,高仰著下巴沖著阮宇幾人問“喂你們幾個,都是誰家的”
阮宇抿著唇,略略掀起眼皮子,冷冷地看著對方,“你又是誰”
明明是處于下方,但在氣勢上卻遠遠壓了對方一籌。
幾個毛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而已,竟然敢跟他扛
男人覺得自己的威嚴嚴重受到了挑釁,“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晦氣”程舟呸了一聲,兩步上前與走在前方的阮宇并肩而戰,“憑你也想給小爺吃罰酒你身邊的女人沒告訴你爺姓誰名誰嗎”
“呦呵看起來背景不小呢。我喜歡”自以為對方仗勢欺人的男人,心中的正氣之光,戰斗之火,被燃燒得越來越旺盛了。
他不怕對方權勢太大,只怕對方只是個小羅羅,不配得到他親自出手。
因為權勢太小,捏起來沒沒挑戰性。
再者,如果讓他給查到了某些位高權重之人吃了昧心錢
那么他張元賓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想到整邕城有可能被自己踩在腳底下,張元賓摟著溫妍的手越發的緊。
他覺得溫妍就是上天派來天使,體貼溫柔,又自帶錦鯉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