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的聲音很小,但足夠張元賓聽清楚,所以他又把把溫妍的復述了一遍。
然而溫妍卻不知張元賓如此“乖”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開始心不在焉,想離開,想了。
說著,他又對身后的6個保鏢團招招手,“帶回去教教他們怎么做個人”
不是突然改變主意,而是他發現夏今一也是個美人胚子。
張元賓那惡心眼神露出來的那一剎那,阮宇已經張開雙臂牢牢地把夏今一護在身后了。
“誰敢”阮宇再次護在了夏今一的面前,滿臉的防備與陰鷙。
他與同樣警惕著的是程舟,只是護著夏今一的同時,他還攬住了方菲菲。
雖然不太相信眼前人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為非作歹,但是就怕有些人自以為有些后臺,就狗仗人勢作天作地的。
然而,這狗比玩意兒竟然還真敢
他們五個人,兩個姑娘一個比姑娘還嬌的少爺,程舟和阮宇雖然能打,但卻怕護不住。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可能對方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但是他們兩個都堵不起,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他們異口同聲道,“一會能跑則跑,往人群里跑。”
21卻同時搖頭,“不能瞥下你們。”
在阮宇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二樓樓梯口處突然走來一個一身黑西服的,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什么事怎么那么吵”
那男子的中氣特別的足,也夠沉,寥寥數語就把混亂的場面給鎮住了。
可以看出,這人絕對不是張元賓這種外強中干的,徒有虛表的渣渣。
然而,很巧的是這人阮宇認識。
上次衣服沾染了血跡時,流水賬這個人給他準備的衣服。
所以,是顧澤也在這里嗎
阮宇下意識地看向了顧紹齊,但對方的眼神除了被二樓的那個男人震懾到之外,別無半點欣喜之色。
阮宇不由擰眉這人,顧紹齊不認識
又或者,顧紹齊又在裝
如果是,那可還真不負了他這個小演員的稱號。
在阮宇亂七八糟地想著間,那人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了,“誰能回答我,朗朗乾坤,大庭廣眾之下,這是在做什么”
而剛剛拽得跟個二五八萬的張元賓卻一秒慫成狗,“錢秘書,沒做什么呢只是剛好遇上妍妍的老朋友,在敘舊呢。”
“若是打擾到您和顧總,我深感歉意,回頭一定上門道歉。”
“敘舊”被稱為錢秘書的男子挑了挑眉,“你們家旭就是帶棍棒的”
“這。”張元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哦,他們是剛剛練拳結束。”
“張總”溫妍不滿夏今一被收拾被人打斷。
在她眼里,打斷夏今一被欺負對她來說簡直如同被自己被天雷懲罰,又恨又痛,又急切。
張元賓第一次沒有理會身邊嬌滴滴的小姑娘,他有些不耐煩地推了推人,“你先去一邊站著。”
溫妍張張嘴,想說什么卻又張口無言,腦恨得緊。
然,就在她撤離的那一瞬間,她盯上了身材高大的錢秘書。
有顏又才還有財,關鍵氣勢秒殺張元賓千萬次。
溫妍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笑吟吟地,甜甜地沖著錢秘書說了一聲,“那我等你哦。”
溫妍的聲音又嗔又膩,張元賓差點就又繳械投降了。
奈何他不知道人家溫妍說這話時,壓根就沒看他一眼。
本來吧,錢秘書也不是心眼極壞的人,但是偏偏溫家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
先不說大少爺有多恨她,就單只說說這姑娘背地里干過的骯臟事兒,都夠他有理由想再踩上兩腳。
錢秘書語氣淡淡地開口,“她是對我說的。”
吃瓜群眾“”
夏今一等人“”
張元賓本人“”
溫妍“不是的張總,他亂說的。我沒有,他就是嫉妒我們感情好,想害我。”
張元賓原地深呼吸一口氣,反手就給溫妍一巴掌,“張秘書是什么人你知道嗎他用得著侮辱你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