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獵人的孩子。她的父母都是那么優秀的獵人,為什么她現在卻連都不配使用呢
她也很想學著去使用那些武器。
起碼在魔獸再闖進城內的時候,她可以不再只是躲在家里,而是也能跟著祖父他們一起去阻攔那些敵人啊。
“不行”還沒等維娜說出自己的想法,祖父就厲聲拒絕,“這件事你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不行如果你還想再碰那把弩的話,我就將它直接燒掉做木柴”
維娜抿緊雙唇,“但是我聽說過。我的父親母親,他們在我這個年齡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獨自出入森林狩獵魔獸了。”
祖父轉過頭,不再看維娜,“可那是我最后悔的事情。”
其實他與維娜、與維娜的父母,都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獵人是種看不到明天的職業。每當狩獵隊伍中有誰不幸離世,其他人都會主動承擔起照顧對方家人的責任。
他就是這么養大了維娜的父母。看著那兩個孩子成為比他更優秀的獵人。
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回憶與珍寶。
前任領主舉辦那場大型狩獵時,他在歐蘭城的所有獵人中資歷最老、經驗也最豐富。所以本來他應該才是那個被選中打頭進入森林的獵人。
但那時候,他就已經患上了這種每到陰雨天就會全身疼痛的怪病。
為了照顧他,維娜的父母才主動去哀求前任管事,讓他們代替了他的名額。
從那之后,家中只剩下了他和維娜。
維娜低下頭,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她只是將木碗端到床邊,將祖父從床上扶起,“湯還是溫的,您現在喝一些吧。”
“我問過領主大人了,大人說,得了痛病的人,也是可以喝這種湯的。“
“”祖父狠狠心,假裝沒有注意到維娜眼中打轉的淚水。
貝納爾隨口向維娜提起的狩獵,其實是絲塔茜早就和他敲定好的計劃。
畢竟這個月小型魔獸最為活躍,是難得的絕佳狩獵期。
而且如果不用這種方法震懾住那些魔獸,它們肯定會很快再次像往年般進入歐蘭城肆意狩獵侵奪。
為了這場狩獵,貝納爾提前做了充足的準備。
比如打磨了匕首、綁好了衣服、在箭筒里放好了足夠多的箭。
以及最最重要的,內心準備。
一回想起在上次狩獵過程中,他受到了多么巨大靈魂創傷,以及其他人有多快樂,貝納爾就“”
很想翻白眼。
他也不想的。但是這位領主大人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只要錢給得夠多,當工具人怎么了
然而,在這次狩獵中。
卻發生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駭人一幕。
狩獵小分隊照舊是由之前四人組成。
在此之前,貝納爾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帶著兩位狼人一起狩獵還挺新奇。
雖然當初差點在城堡大廳被埃圖斯與里修斯直接戳成對穿,但帶著微妙的好奇心,貝納爾忍不住總用目光無聲地打量著這兩個半血種。
為了生計,貝納爾做過許多臟活累活,也在這些過程中見到不少半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