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佯裝得體,道“這種小事不該讓太后娘娘憂心。”
怕是皇太后懶得理,哪有自己兒子管不住,反過頭來讓前親家管的。
為了這事下懿旨更是打了傅庭安的臉面,不管與傅家如何,這個傅庭安的好皇太后還是記著的。
只能賭一把來求沈曠。
不過她多半是賭對了,沈曠跟傅庭安差不多,傅庭安能被親娘安穩這么多年,沈曠也多半會被說服。
更何況,沈曠是要臉面的人,只要不越過底線,而且有理,他很有可能被說通。
但是秦硯不可能讓她賭。
“雖然我已經不是皇后,但陛下向來不理后宅之事”秦硯故意頓了頓,“您這是知道的。”
秦硯名聲在外,沈曠不理后宅世人皆知。
傅林氏也有些含糊,此事屬實,但她認為這怎說都是親妹的事情,多半會管的。
秦硯接著說“近來青州地動,傅大人才上路,朝中忙著調動百姓口糧,忙得很。”
“您若貿然去,恐怕會惹了陛下惱怒。”
傅林氏也許覺得自己也是有些心急,說道“那便過幾日再來吧。”
“您過幾日來都是一樣的結果。”秦硯緩緩嘆了口氣。
“唉,這人生還長,不想兩人在這耽擱住。”傅林氏看了看秦硯,“都已和離,應當再無瓜葛,糾纏不清到底是個什么名分呢”
這話好似不只是說傅庭安與沈熙君,那眼神看向秦硯,好似也說給她聽的。
和離之后的皇后,理應給別人騰地方是嗎
若是往常,秦硯甚至覺得合乎情理,但此刻心中有些不舒服。
秦硯倒沒在乎那話里明里暗里的譏諷,眼中有了一些閃光,問道“您認為既然是和離了便要再無瓜葛了,是嗎”
傅林氏點頭肯定。
“此事我幫您去說。”秦硯淡淡說道。
傅林氏見秦硯竟然答應的如此痛快,竟是心存疑惑。
“我與熙君情同姐妹,也是希望她能早日走出來,若是您體諒熙君名聲,這旨意下起來就更方便了。”
傅林氏找不見能懷疑秦硯的地方,“您可真會”
“您二位稍等。”秦硯起身去了沈曠的桌案前提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傅林氏還有些疑惑,只見秦硯拿了一張紙屏風后走出來。
“伯夫人所求只是這些事情對吧”秦硯得體的微笑讓人看不出真意。
兩張紙落在傅林氏眼前,短短幾句話甚好理解長公主與駙馬已然和離,傅家不敢與長公主府有任何瓜葛,以擾長公主清譽,懇請令傅家之子搬出長公主府。
而緊跟著就是一行落有鳳印的回批,念在傅家五朝肱骨之臣,特此準許傅家與長公主府此后再無瓜葛,即日起責令傅家之子搬出長公主府。
“您若是信不過,便在這上照抄簽字即可。”秦硯將蘸好狼毫遞出去,“這樣陛下見伯府惦念長公主聲譽,也會明白您的識大體明理。”
那是命婦上奏的內貼,還好上次來整理宮宴之事,鳳印就放在了沈曠這。
“這如何能”傅林氏更是有些猶疑,這如何能來的這么容易
“陛下不理中宮事宜,只要我同他說過,便會同意的。”秦硯說道“這也是我此刻在這的原因。”
傅林氏瞬間想通了秦硯在此的理由,原是幫宮中處理事務,因著后位未決回宮幫著理事而已。
那中宮奏貼顯然就是她所求的一切,她沒理由不簽。
傅林氏雖是心有猶疑,但還是提筆寫下,說道“臣婦先謝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