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笑道“一點小忙而已。”
秦硯拿了傅林氏的中宮奏貼以后,捏著那張紙嘆了口氣,臨時起意的決定,讓她不得已還得等沈曠回來。
從廣華殿走來的男人帶來了一陣忽明忽暗的光影,秦硯捏著擬好的中宮令,似乎是熟悉的光影。
以前她也是這樣拿著中宮令等著沈曠,仿佛已經習以為常,心中從不會起波瀾。
今日她只是向往常一樣靜靜地看著沈曠走進來,閑碎的幾句話她甚至沒能聽進耳朵里。
“沒休息好嗎”沈曠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
秦硯笑著搖搖頭,遞出了自己手中的中宮令。
許久未見到熟悉的中宮令,沈曠頗為驚訝,再一看那中宮令上的內容,轉而輕笑一聲。
他也是想找尋如何安妥好傅家的方法,讓傅家得知消息以后不去煩擾沈熙君,沒想到回來便看到了這張奏貼。
似乎及時雨一樣,來的正好。
“你怎么”沈曠拿了那張奏貼反復看了幾遍,默契的落在了那“再無瓜葛”上面。
“傅家想要傅大人回來之后搬出長公主府,我替您同意了。還有就是長公主府此后發生任何事情都與傅家無關。”
既然再無瓜葛,秦硯說道“當然,包括懷有身孕的事。”
“確實”
沈熙君介懷的就是這一點。
再無瓜葛是傅家提的,那么有了身孕的事揭露了之后傅家也不能來扯上關系。
畢竟這是他們自己說的。
但沈曠轉念問道“但庭安回來怎么辦”
“搬出去啊。”秦硯輕松地說道,但見沈曠那副死心眼的樣子,又笑道“只是說搬出去,又沒不讓他搬回來。”
雖說傅家不能與長公主府有任何瓜葛,但他想回去還是有辦法的。你
“陛下,做人要變通。”秦硯搖了搖扇子。
“這是欺騙”沈曠看著這充滿陷阱的中宮奏貼,明顯就是算計伯夫人那句“再無瓜葛”。
“這怎么算是欺騙,伯夫人又沒問熙君是否有孕。”秦硯理直氣壯。
有些臉面沈曠舍不下來,但是她能舍得下來。
沈曠看向秦硯,眼神中多了一些探尋,近來他對于“欺騙”這個字眼有些過于緊張。
他沉聲重復了一遍,“沒問過就不算是欺騙。”
秦硯有些小得意地點頭,翹著嘴角顯示著自己計謀成功的喜悅。
沈曠點頭,問道“言行準則應當始終如一,不會再變”
秦硯狐疑地看了沈曠一眼,“當然,對伯夫人當然也要如此要求。”
原來如此。
沈曠瞬時心中好似松了一口氣沒問過就不算欺騙。
他回想起來,她也沒問過他是不是廣暉
那是不是他也不應當算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