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秀能答應自己去北京,已經讓顧一野驚喜意外了,他多等兩天也無妨的。
夜大的春節聯歡晚會和陸院與通信學院的聯誼活動撞車了,都定在了年28這天。
活動一結束,學生們就可以拿著預先訂好的火車票坐上火車回家過年了。
顧一野是陸院這次活動的策劃人,撰稿人,主持人,他身兼數職。
與通信學院的聯誼活動,江南征自然也來了,算來她和顧一野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面了,他穿著軍裝站在臺上,拿著話筒,燈光聚焦在他的身上,從來從來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顆星星,他好像不是那樣的青澀稚嫩了,他還是意氣風發的,神采飛揚的,可他似乎穩了,是介于青年和男人之間的成熟沉穩。
他還是清高冷傲的,可身上多了一重人間煙火氣,還有一種江南征說不上來的感覺,她覺得這人的眼角眉梢里都帶著鉤子,他挑眉,唇角一翹時,那雙眼能把人看的腿軟
才大半年過去,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還是那樣的優秀,獨一無二的優秀,他變得更加的有魅力了,那種讓女生根本移不開目光的魅力。
下車的時候,顧一野是在校門口親自接見的她們,他自然也是看見了隊伍中的自己。
走到身邊時,他對自己揚唇一笑
“南征,歡迎你來,老九連的幾個早早就念叨著你,今天啊,一定讓你玩的開心盡興,覺得不虛此行”
坦蕩大方的恰到好處,這一刻江南征才真正的意識到,停在原地的只有她自己,而眼前的人早已經邁開步子,走的很遠很遠了。
聯誼活動接近尾聲,她心中的迷惘不解越甚,高粱走到她的身邊,遞給她一杯橙汁
“變了一個人是不是”
他坐在她的身邊,把玩著手里的蘋果,目光落在人群中的顧一野身上。
“是,是變了一個人”
變得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你看見顧大公子手腕上的手繩了嗎”
她的目光隨著高粱的話落在了顧一野的右手腕上,她點點頭
“很漂亮,我剛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
“他的這根手繩被我們羅剎教官沒收了,教官提出跟他單挑,贏了就還給他,他應戰了,被打沒了半條命”
江南征低頭喝了一口橙汁,就聽高粱又說
“這手繩后來聽說,還是他從人家姑娘那里騙過來的”
你看,不是送的,是耍了手段騙來的,都能為它沒了半條命。
江南征眼里蒙上了水汽,握著杯子的手輕顫著,高粱抿抿唇
“我們誰也沒想到,顧一野愛上一個人是這樣的,他老說我們幾個是喪家犬,可他比我們更狗,上趕著粘著人家,有一次女孩兒半個月沒來看他,這家伙委屈的都哭了”
江南征仰頭把杯子里的橙汁都喝了,她嘴里好苦,一點也不甜
高粱又把手里的蘋果遞給了江南征,她哆嗦著拿了過來,一口咬住。
“你看他還清高嗎還傲氣嗎他這樣的人是不會讓人駕馭和攥在手心里的,除非他自己愿意,愿意彎下身子拴上那條狗鏈子”
“他現在就愿意了”
“他不但愿意,他求著人家女孩兒栓他,今年過年他就帶女孩兒回北京見顧叔叔了”
江南征眼里的淚還是掉了下來
“誰啊”
“你認識,我認識,老九連的人都認識”
江南征淚眼婆娑的看著高粱,手里的蘋果都要拿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