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拿著魚食蹲在門口喂著池子里的幾條錦鯉,顧一野在一旁瞧著池子里胖的游不動的錦鯉打趣道
“你這大廚不僅養人,還養魚”
“可愛嗎看著是不是特別有福氣”
她眸子亮晶晶的,抬眸笑看著他。
顧一野點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阿秀
“很可愛,和你一樣可愛”
阿秀紅了耳尖,嗔了眼顧一野,起身回了后廚,身后緊跟著一只搖著尾巴的小狼狗。
南山飯莊早上九點半上班,果果和陽陽她們來之前,顧一野就沒讓阿秀離開自己的視線里,三米之內定能看到兩個人。
阿秀正在備菜,店里最受歡迎的是酸菜魚和水煮魚,都需要提前處理腌制好,手里磨的锃亮的刀劃過魚身,熟練的剔骨改刀。
顧一野坐在案臺旁,雙手捧著下巴,直勾勾的瞧著阿秀手下的動作,真利落,真漂亮。
“秀兒,我在八月鎮那會兒就特別好奇,你從小養蜂釀蜜,什么時候練就的這一身好廚藝你的這些菜式很多都是京城才有的你家祖上是出過御廚嗎可我沒聽排長說過啊”
顧一野話音未落,阿秀手中的刀刃就劃過了手指,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顧一野趕忙站起身來,握著阿秀食指的兩側壓迫止血,帶到水龍頭下沖洗。
“忍著點,有些疼”
顧一野心疼的看著阿秀食指上的口子,一塊肉都削掉了,他自責極了
“我跟你說話,分你心了是不是”
“你不要大驚小怪,廚師切到手這不是很正常么魚身太滑,我沒按住,刀刃才偏了”
其實她是被一野的話嚇到了,這人機警的很,醫院那會兒就發現飛兒和他格斗下棋的路子一樣,自己做的飯菜又極和他的胃口,巧合太多了,萬幸他這個人一直都是相信理論,科學,邏輯的,萬幸重生這種事情超乎了一野的認知
“家里有藥箱嗎”
“有,我的屋子里”
阿秀坐在床上,乖乖的讓顧一野替她處理傷口,部隊這些都是要學的,一野聰明還心細,傷口處理包扎的特別漂亮。
阿秀盯著男人的手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也會有一些傷口,都是平時訓練留下的。
“平時經常切到手”
他打好了結,放在唇邊親了親。
“哪能呢偶爾偶爾一次讓你碰上了”
她挪了下身子,給男人讓出了地方。
顧一野站起身來,看了眼阿秀的單人床,喉結動了動,輕輕的坐在了她的身邊,側眸瞧著她,內疚道
“那還是因為我和你說話,分心了”
阿秀抬起小手捏了捏顧一野的臉,笑著說
“不是我故意的想你心疼我”
顧一野握住阿秀把玩著自己臉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很心疼,恨不得替你受了”
阿秀呼吸一窒,紅著小臉抽回手,真是討厭啊,干嘛咬自己
顧一野雙手放在膝上,他有些不自在的把目光從阿秀嬌媚羞澀的小臉上移開,喉嚨有些干,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抬手拿起來桌子上的一本英語書,翻開。
“英語口語要多練多聽,你有播放機嗎”
“我買了一個播放機,之前在八月鎮上夜校的時候,有一位外教老師,只要有課他肯定會和我聊天”
阿秀起身,打開抽屜拿出了自己迷你的播放機遞給了顧一野。
男人接過來,正反一看按下了播放鍵。
他以為會聽到一連串的英文,沒想到會是蘇小明老師的軍港之夜。
顧一野眼神閃了閃,抬眸去看阿秀
阿秀眨了眨眼,輕聲道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喜歡這首歌的”
“哦”
他似笑非笑的瞧著阿秀,把人瞧得心慌意亂,伸出小手去拿顧一野手里的播放機,男人站起身來高高揚起了手,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