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被顧一野抱在懷里,羞得耳朵都紅了,誰能往他們身上揚塵沙呢除了高粱他們幾個還能有誰那自己和一野剛剛不都是被他們看在眼里了一想到還有顧小飛這個大兒子在其中,羞得抓緊了青年的衣襟。
顧一野輕輕拍著阿秀的背,柔聲哄道
“沒事啊,他們走了”
阿秀咬唇從顧一野懷里退出來,他身上有汗,頭發和跨肩背心本就有些濕了,塵沙揚下來沾在了頭發,背心和胳膊上。
他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阿秀拿著手帕擦了擦顧一野臉上的塵沙,笑著哄道
“別氣了都不帥氣了”
顧一野眉間一松,委屈道
“這么臟怎么抱你啊”
“這是學校門口,多少要注意影響的”
他們兩個剛才已經很放肆了,位置偏僻些可萬一有人經過呢傳出去是會影響陸院的名聲的。
顧一野真是氣恨極了那幾條喪家犬,讓自己在秀兒的面前這樣狼狽不堪。
“你等我幾分鐘,我去水池沖一沖好不好就幾分鐘很快的”
顧一野握著阿秀的小手,語氣有些急道。
阿秀笑著點點頭,溫聲道
“好,我等你”
顧一野看了眼阿秀,這才大步跑回了陸院,他去洗漱間飛快脫了上衣,俯身沖了頭發洗凈了上半身的塵沙,大步跑回了宿舍。
牛滿倉幾個人正抱著阿秀拿來的豬肘子啃呢,他滿身水汽的瞪著這幾條喪家犬,牛滿倉幾個人對顧一野呲著大牙諂媚一笑,低頭繼續啃肘子他走到顧小飛的身后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你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件背心套在了身上,轉身大步跑了出去。
顧小飛從地上坐起來,抬頭一臉不解的問
“他怎么能猜到是我干的呢”
“除了你沒別人能干這事兒啊飛兒,以后一野兄弟可就是你姐夫了你得對他尊重點別整天想著給他添堵使絆子”
牛滿倉拍著顧小飛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
顧小飛咬著肘子歪頭想,他才不是我姐夫呢,他是我老子
閻王爺現在將將20歲,還嫩著呢,遠沒有上一世久居高位時的威嚴持重,冷峻深沉
那都不用說話,一眼看過來他就跪了
他就想看這閻王爺氣的七竅生煙偏偏還奈何不了他的模樣
誰讓他上一輩子那么欺壓自己的
阿秀正垂眸玩著自己的手指,聽到腳步聲時身子就落到了青年的懷里。
“你沖澡了”
阿秀見這人滿身水汽,發梢還滴著水珠,雖說桂林氣候變化不大,可這個月份氣溫也有些涼了,沖冷水澡真的會生病的。
“沒事兒,習慣了”
他說著,低頭親了親阿秀白嫩嫩的小臉。
“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她輕嘆一聲,這男人一貫如此。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