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袍被一條寬寬的皮腰帶束住,勒出纖細的腰線。袍袖為了方便行動挽上去,一截玉石般的小臂肌肉裸露。她圓融的臉龐被風吹得紅彤彤的,發髻有點松,用手不停捋著兩縷碎發。
白圭說“鵲山派的義士們一向以斬妖除魔,拯救蒼生為己任。請姬琮先生放心,他們一定會繼續追尋下去的。”
他適時出聲打斷了魏侯對軟綿綿的凝視。魏侯晃了下神,醒了過來。
“啊白丹說得對。”他問,“就是不知道軟姑娘,可愿意留在魏國”
“為什么要留在魏國”軟綿綿詫異地問,“妖怪不是往東邊去了嗎”
姬琮連忙說,“既然如此,還請軟姑娘帶著我往東去追我兒”
軟綿綿點頭,露出一個颯爽的笑容,愉快了接下了新任務,開始了系列任務第二階段。
盡管姬琮恨不得立刻出發,但收拾行囊,準備車馬也至少要一天時間。
四個玩家商量了一下,尋找公子行的任務需要離開安邑,而孫臏的任務在安邑城內,四個人肯定是不能同時做這兩個任務。
魚頭和賈隊長想要接孫臏的任務。肯定還是孫臏這個響當當的名字更能吸引流量,更何況他們還沒放棄要在安邑城里找商鞅。
侯衍其實也很想接孫臏的任務。他倒是沒想那么多,主要是商鞅和孫臏的名字太吸引人了。他很想圍觀一下游戲里的歷史事件。
九鼎手疾眼快,趕緊把侯衍任務欄里孫臏的任務刪除了。開什么玩笑,讓軟綿綿一個人去找公子行肯定不行,必須得給她配一個腦子好使的人。
侯衍很奇怪地發現自己的任務欄里只剩下了一個任務,大概是個bug,但也沒辦法。著破游戲根本沒有客服,又從沒修復過bug。他只能辱罵狗公司幾句,跟著軟綿綿去找公子行。
離開安邑的時候,軟綿綿還不忘去監獄里把老二撈出來她發現了,這個工具人是真的好用。
老二第二次被人從監獄里強行帶出來,這次有了魏國國君的命令,他被直接發配給了軟綿綿做奴隸。
老二嚎啕大哭,誓死不從,被軟綿綿用麻繩綁在馬車上強行帶走。
馬車已經離開安邑好幾米,還能聽見老二凄慘的叫聲響徹天際。
“不”
換了衣服,洗干凈臉,孫臏慢慢地恢復了過來。他的膝蓋是不可能恢復了,不過精神一日比一日強,臉上掛的肉也漸漸養了起來。
他住在白圭的逆旅里,玩家時不時來看他,但不能要求一群玩家對nc默默守護,還是白圭家的仆人照看他的時間比較多。
孫臏剛從監獄里出來,一天到頭總是在發呆,在意識混沌中,反復地問,師兄為什么
偶有幾刻清醒的時刻,他又會小心翼翼地問“師兄沒有發現我消失了吧”
不過,他只會對著侯衍或者賈隊長問,從不問白圭。白圭只是笑笑,并不以為意,只是更少得去打擾孫臏。雖是大才,但既然人家看不上自己,他也沒有愛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愛好。
這大概是因為是玩家把孫臏帶出了監獄,因此信賴他們。亦或是他本能地能察覺到誰是真的對待他,誰又是虛情假意。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那一種原因造成了這種親疏距離。
玩家以為城里很快就會出現孫臏的通緝令,但安邑很安靜,好像誰也沒發現監獄里少了一個罪犯。孫臏對此很淡定。
他知道,師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讓魏侯知道了他還有一個名叫孫臏的師弟,那是一個比他的師兄才華更加橫溢,能夠輔佐君王成霸業的天下奇才。魏侯絕對不會不重用這樣一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