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測四人組一路去魏國安邑的路上一點都沒閑著,靠著釣魚執法把一路上的土匪該抓得抓,把妖怪該殺的殺,每個人都升了好幾級。
軟綿綿靠著精湛的殺怪技術,以微弱的優勢重回排行榜第一。整點薯條后繼乏力,已經跌倒了第三名,正被第四名奮起直追。
軟綿綿重回榜首那天仰天長笑,得意豪爽的笑聲回蕩在中條山上。
惹得整個車隊用看瘋子的目光看她。
一進安邑城門,軟綿綿就哇了一聲。安邑是一座繁華的城市,比起洛邑,安邑更加奢靡、年輕,充滿了朝氣。路上來來往往的都是衣著干凈漂亮的人,大路也又寬又筆直,馬車往來,吆喝聲群起。
“還真做了安邑的新地圖啊。”魚頭咋舌,安邑城和洛邑不論是布局、細節還是氣質都完全不一樣,連美術風格好像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nc也都是沒見過的。”賈隊長說,左右探頭看。安邑的nc看上去比洛邑得更加驕傲,甚至是趾高氣揚的。
白圭在安邑有自己的房產,他直接帶著車馬去了自己的旅店,交接貨物。
玩家們領走了那些一車都快賽不下的土匪們。栗栗危懼的土匪得知自己要被轉交官府,痛哭流涕,驚喜交加地慶祝自己死而復生,這種要命的日子終于到頭了。
壓根就不需要押送,他們自己狂奔進官府,求著官兵快快把自己關起來。
小吏聽明白發生了什么,直用詭異的目光盯著軟綿綿四人。四個玩家很不耐煩地敲桌子“快點啊獎勵呢”
一個土匪可能不值多少錢,但四個玩家林林總總帶來幾十個,全是中條山有頭有臉的土匪,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小吏商議了一陣,惶惑地通知玩家,他得向上請示,才能拿出賞金來。
玩家頓時怒了,四個人堵在門口,大聲嚷嚷什么“讓狗策劃出來”“不行必須賠償”“有沒有游戲體驗了”就是不愿意退讓,非要他們現在拿出賞金來。
小吏左求右求,就是沒法理解這群人為什么這么憤怒,認準了他一定能拿出錢來,一刻都不愿意等。
還是安置好車隊的白圭匆匆趕來,用一袋子布幣平息了玩家們的怒火。
他們顛著錢還直嘀咕“這個游戲的補充也搞得蠻有意思的。”
白圭又請他們到自己家的旅店來免費食宿。他那些彩虹屁下拉攏的意思,玩家是一句都沒聽出來,畢竟在玩家眼里,游戲安全免費的住宿不是應該的事情嗎
白圭說了一大通,見四人還是一副游神的模樣,別說感動了,連面上的不耐煩都不帶掩飾一下的,十分挫敗。
見他的話講完了,軟綿綿迫不及待地問“地地圖有新怪嗎”
白圭仍然揚起了一抹友好的笑容“我會替壯士們留意的。”
軟綿綿不太高興地點頭。
第一天四人激動地在新地圖好好探索了一番,第二天沒找到新怪的軟綿綿開始無聊了,第三天賈隊長和侯衍壓根沒上線,軟綿綿和魚頭嘀嘀咕咕,非常后悔離開了洛邑。
魚頭憤憤道“沒有任務的野怪的地圖,開了干嘛看風景嗎”
軟綿綿直嘆氣“我的第一都快掉下去了,快點找點怪吧。”
兩個人灰心喪氣地走在安邑的大街上,正嘟嘟囔囔說這話,忽然聽見街上奏鑼鼓,士兵提前開道,在大路上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來。
兩人本來是沿著寬敞的街沿走,一下就被退后的人群淹沒了。兩人好奇地抬起頭,隔著人山人海也看不清是什么情況,只聽得馬蹄聲陣陣,馬蹄聲陣陣,馬車穩穩當當地迎面駛來。周圍一陣低低的嘀咕聲“魏王。”
魏王長長的車隊從王宮駛出,朝著正大門的方向行駛。四駕馬車行駛在最中間,金紋華蓋微微搖晃,魏王衣著紅色的禮服端站在車馬之上,十幾匹高頭大馬排列了幾十米,護衛著車隊穩穩向前。
從前面傳來消息“相國回安邑了。”
眾人興奮起來,簇擁著一并往城門口走。
魚頭和軟綿綿絕對不會錯過這個熱鬧,跟著人群往前走。一路上聽著周圍人說話,把劇情拼湊了個七七八八。
魏國的相國公叔痤擔任魏國將領,率軍與韓、趙兩國在澮水北岸交戰,大敗聯軍,擒獲趙國將領樂祚。魏王得知相國勝利的消息后十分高興,親自到城郊迎接公叔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