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叔痤”軟綿綿問,看向魚頭。
魚頭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
既然玩家不認識,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兩人擠得煩了,鉆進小巷,沒一會就爬上了屋頂。兩個人影在房頂上無比地顯眼,很快就有人互相拍著,指著他們。
魚頭正在房頂上走,忽然看見對面的樓上白圭正在窗前看著他們,直沖他們擺手。魚頭指給了軟綿綿看了,軟綿綿找了個屋檐很近的地方,助力跑跳了過去。
被屋檐掩著,白圭看不見軟綿綿在干什么,正想冒出頭去看,軟綿綿忽然出現。她整個人倒掛在屋檐上,歪著腦袋看著他。
白圭嚇了一跳,捂著心臟。
“有什么任務嗎”軟綿綿激動地問,垂下來的頭發一晃一晃的。
白圭快讓她進來,軟綿綿“哦”了一聲,利落地在空中轉身,一下鉆進了窗戶,平穩地落地。
白圭贊嘆地看著她露了這一手。
“有什么任務嗎”軟綿綿以極期待的目光望向他。
白圭笑了,是和夏天烈日下吹過的一樣的溫柔的笑容。
“有。”他說,遞給軟綿綿一盤小吃。軟綿綿捧著陶盤,歪著腦袋看著他,大大的眼睛寫滿了疑惑。
白圭請她坐下,和自己一起看著街上的人群。魏王的馬車駛出城門,追隨的隊伍跟了很久,才從街道上走光。
白圭喟嘆“人生在世,當如此才算是不白活了一回啊。”
軟綿綿啃著燕國來的棗,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發表了一番類似“大丈夫當如是也”發言的nc。
注意到軟綿綿的目光,白圭看來,目光里還殘留了一點澎湃的激情。
“有任務嗎”軟綿綿問了第二遍。
白圭又笑,搖頭道“有。”
“什么任務啊”
白圭把他今天上午剛知道的消息告訴她。
中條山的土匪和妖怪一直是魏國的心病,安邑大牢里的土匪讓整個安邑的官員都聽聞了鵲山派的威名。
因為這些玩家的身影確實不太好找,很快,就有人找到了白圭。
“姬琮”軟綿綿問,“他也姓姬”
白圭頷首“他是周王宗室。”
軟綿綿點頭,又問“他的兒子丟了,他怎么知道是妖怪干的”
“他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放棄。”
“是否接受任務宗室失蹤之謎”
軟綿綿拍拍手,拍掉手上的漬梅粉,道“這個任務我接了”
軟綿綿之后一直在白圭這里蹭吃蹭喝,戰國人沒什么零食,也就白圭這里能拿出李子、榛子、梅子、桔子一類的小零嘴。戰國時的鹽極貴,軟綿綿這一小會吃掉的漬梅已經價值千金,但白圭一點都不心疼,還不停地給軟綿綿填零嘴。
軟綿綿咬著梅子核,腮幫鼓鼓的,問“你今天心情很好”
白圭倒水的手一頓,點頭。
他放下水壺,道“托了軟姑娘和賈壯士、魚壯士、侯壯士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