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正是滿心為著府尹大人的前程,然原本想要和稀泥的大人也聽明白了,賈赦看著是在提醒自己文書做的不仔細,實則暗自表態,府尹大人玩的把戲,他都看在眼中。
百姓中也不是沒有高人,寫狀子的狀師總有幾個,他們便在下面分析其中利害,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叫起來“這我們可不答應,若是一會子他們換了人,這么個大惡人最后來個金蟬脫殼,誰能找的到他”
圍觀的好些百姓議論了起來堂上要叫過一聲嗚嗚維護。冰糖的肅靜。
非你大人見狀,不為了平息民憤便皺了皺眉對一旁的主簿說到你記一下。”
讓京兆尹頭疼的是,大官賈赦依舊不依不饒,還在一旁有理有據的指導他。
“下官記得本朝律法,若逼良為娼者,再輕也判罰得流放他,如今逼死人家父親還要強占民女,應當重罰才是”
京兆尹有些頭痛,這位大人怎么就不知道消停點,于是敷衍道“下關官自然會秉公執法,有大人這等忠君愛國之士,肖小之徒才會無所遁形。”
京兆尹見賈政面不改色,想不到這人半點不受恭維,馬屁沒有拍上,面色尷尬。
雍正爺心想,這位大人升官指日可待,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爐火純青。
終于記下案情經過,雍正爺一看,此人姓趙名宣,家中也不算多煊赫,父親是太子東宮的得力幕僚,就能如此囂張
姓趙的被拖了下去,賈赦看到他的眼睛睜開一下,又趕緊閉上,原來是裝的。
送走賈赦這一尊大佛爺,衙門的小吏犯了難。
“大人,咱們這可怎么辦此人是太子的手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京兆尹也想撓頭,礙于官員儀態,忍住了,咬著牙道“能怎么辦我如今秉公辦案,等太子問起來再做打算。”
然后又對主簿道“安排人去太子府上報信。”
太子府那邊并沒有什么說法,只說此人與太子府無關,不知從哪兒借了太子的名聲在外頭作惡,要府尹大人好生處置。
官場老油條心知肚明,這個姓趙的又不是什么顯貴,太子那邊想把他挫骨揚灰還來不及,怎么會花力氣打點。
府尹大人對著他的態度也不似初見時那么和善,指了個小吏去說話。“太子殿下說宵小生事,要大人秉公辦案。”
猴兒一般的趙宣抱著大牢的木頭柱子,扯著嗓子問小吏,“那我父親呢我父親是太子幕僚”
小吏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府尹大人為了向太子殿下賠罪,克扣他們的餉銀,這次就只發了幾個子兒,都是這倒霉家伙害的。
過了好幾日,趙宣家中才來人,是趙家的管家。
管家連一件換洗衣裳都不給他帶,更何況牢飯。
“老爺說該分的錢已經給大爺捐官,如今拿不出銀子來救大爺,要怪只能怪大爺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