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賈赦一樣,目光中很是贊許,還有幾分欣慰“我一直醒著你做得不錯,這個家交給你,放心。”
原來賈代善一直能聽見外面的動靜,就是睜不開眼,自己出了事,卻是一向在他看來不頂用的大兒子賈赦出來主持大局,一樣樣安排得井井有條。
賈母一聽就知道賈代善的意思,老爺這個念頭就沒變過。
可賈代善眼看著就要不成,夫妻一場,她也不能此刻就爭起來,又叫人抱了兩個孫兒來。
“你給老大家的哥兒取個名兒吧”
賈代善說了一句“就按祖宗排。”立馬又昏了過去,再有一個時辰沒到,咽氣殯天。
眾人哭做一團,賈赦很努力才讓自己看起來悲傷,他不是真的賈赦,對賈代善真的沒那么深的情感,就只能好好將他送走了。
趁著眾人哭著一通亂,賈赦又趕緊出去道“趕緊將東西都掛起來,各處報喪。”
結果榮禧堂的下人們居然沒反應,一個個木頭似的杵著,也不知是不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
雍正爺可是真怒了,“怎么,打量是你們二奶奶管家,如今大爺我說話都不算話還不快去”
眾人被唬得一跳,趕緊忙起來,要是晚了不知會不會被大爺砍頭。
雍正指了指賴媽媽,“賴家的,把家中男女老少的叫過來,亂得沒個樣子,要老爺不能安心的走嗎”
一會兒賈母哭過一場,也想起來要給賈代善好好料理喪事,見大房已經把家中下人都召了來。
大房的、二房的、榮禧堂的、還有外院和賈代善行走的,各自排了站好。
賈赦指著一波人,安排道“你們是老太太和二房屋里的人,我也不便管,只叫你們負責內里,招待來客、香油燈燭,采買碗碟之事,這一項是大頭,又要花錢,就要二弟和弟妹操心,還有就是若二弟妹娘家來人”
聽到這里賈政連忙道“我們屋里有人招待。”
賈母聽了,心道還算他識趣,關乎錢的事又能露臉的事,沒有想著要沾手,故而也沒有表示不滿。
賈赦又道“我們大房的換了不少人,家中許多瑣事都不熟悉,我屋里的人就和父親原先使的那幾個負責賓客迎來送往,車馬安置,這一樣累點,不分白天黑夜,我是大房,這活兒就我攬了。”
大房這活算不得好,大冷天的在外面受罪,就說做了又幾個人能記得在內院的,若是做的好了,還能得些來客的賞錢。
二房把好處都占著,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賈政還心服口服府沖賈赦作揖,這次勉強把他當大哥了。
“大哥安排就成。”
謝氏眼界開闊,倒是不覺著自家大爺傻,家里面的活兒看著是輕便,又能有錢拿,但是在外走動,跟著原先賈代善留下的人,就能知道榮國府真正的交際圈。
這個家早前都是賈代善維持,老人家走得又急,好多事情都沒交代清楚,如果不趁這個時候趕緊把各家關系捋清楚,將來人走茶涼,榮國府的路只會越來越難
二房就顧著能管家,能摸著錢,也不想想坐吃山空,庫房里那點銀子,莊子里出的那些東西,又能夠你摸幾輩整日就知道盯著自家一畝三分地。
目光短淺
“大爺,謝家的大爺來了,您快去看看。”
這邊才將事情分派清楚,外面馬上有人傳話。
四更天才過,謝家人來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