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有人用強制手段拉他們出來。
林暖暖沒有再與周大頭爭議租田的話題,而是如同喬松柏一般刺激周大頭問他。
“怎么樣找到證人了嗎該不會沒有一個村民愿意為你,榆樹村的大地主,出面作證吧”
這句話戳到了周大頭的心上。
八成的租子其實已經是非常危險的了,他也知道。但是這些村民們就是不識抬舉,仍然不愿意為老爺作證。
于是周大頭索性心一狠,下了最后的通牒。
“如果還沒有人愿意為老爺作證,你們就沒有地種了。阿大、阿二、阿三,去替我把田給燒了。”
田里剛種上新苗,一年的莊稼才剛剛開始生長,周大頭下了如此命令,終于把所有人都給惹怒了。
原本林暖暖說的,去造紙廠做工,是最不靠譜,也村民們絕對不愿意去想的路。如今被周大頭這么一逼,竟然成了他們最后的退路。
一個人一旦有了退路,就不怕被人威脅。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大家伙一起上,打倒他。”
村民們就一擁而上,把周大頭綁起來暴打了一頓,順帶著他的妹夫柴榮華也被打了一頓。
這周大頭傷上加傷,頓時半條命就沒了。柴榮華又是一個竹竿似的人,根本頂不住如此暴打。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兩人都奄奄一息。
阿大、阿二、阿三這三名打手原本是想出來救助主人的,但是看到群雄激起,也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以免自己挨揍。
把周大頭暴揍了一頓,村民們心里可解氣了。周大頭趁火打劫把榆樹村絕大多數田都占走,又以地主的身份把錢租給他們。
但是七成的租子,導致家家戶戶都吃不飽飯。
是個人活的都不輕松,如今他狠心到不愿意把錢租給大家,那大家也沒什么可忌憚的了。直接暴打了他一頓,讓他明白,榆樹村終究是榆樹村的村民在做主。
“大家住手,別鬧出人命來。”村長在又狠狠的踹了周大頭兩腳之后,讓大家停手。
畢竟鬧出人命來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仇已經報了,還是放他們走吧。
這榆樹村的地大家也不種了。
不就進廠做工嗎,反正也活不了。七成的租子,絕大多數人家也承受不住的,不如給林暖暖打工,就憑她仗義出手的樣子,也不會是什么壞人的。
周大頭挨了這頓暴打,哪敢多說一句狠話,灰溜溜地拉著柴榮華回去了。
他終究只是一個土地主,利沒有真正的權利。柴榮華已經是他能接觸到最有權的人,如果他沒有辦法,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沒用的東西。”心里頭不高興的周大頭,罵了柴榮華一句,他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坐在車上的周大頭,心里只能想象著,那些佃農們找不到地種,來求自己的樣子,從而讓自己心氣順點。
不過,自己絕對不會把地給這些人種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戲弄他們一番,然后讓他們絕望。
另外一邊,榆樹村的村民,以村長為代表與林暖暖進行談判。
實際上農民的愿望很樸素,五錢銀子,對他們來說有吸引力,但是沒有大到那種程度。
只要能吃飽飯就可以了。
這種實法很奇怪,但這就是事實。非商品社會里面,人們對金錢的概念實際上是模糊的,他們對物質的概念反而更清楚。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工作會很辛苦的,希望你們有所準備。”林暖暖也很清楚這點。所以,她也沒有多解釋五錢等于多少糧食,只是明確了,這份工作包食宿。
林家村家家戶戶都屯番薯、種番薯,所以在他們不挑食的情況下,包他們吃飽飯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造紙畢竟是一項很耗體力的工作,所以多補充一些肉類還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今年,榆樹村很多村民,決定養鴨子的情況下。
“各位如果想進造紙廠工作,養鴨子的工作,也必須要與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