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為了他人做嫁衣,并不一定會得到好的結果的。
想到鄭雅蘭眼中那抹光,喬松柏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畢竟是林暖暖合作的對象,應當小心才是。
林暖暖此時也接收到了喬松柏的按時,她不是貪心的人。她深知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是優先的,尤其是想要變革這樣的世界,需要方方面面的努力。試圖通過一個人制霸各行各業,是不現實的。
所以,喬松柏的暗示,她只能采用一半。
“如果,你想要知道,具體怎么操作”林暖暖沒有把話說全,她相信,以鄭雅蘭的智商,一定知道暗示的。
她想要鄭雅蘭自己開條件。
鄭雅蘭能夠出的,只有錢。她想要換的,是林暖暖的技術,以及整個發展思路。所以付出的一定要足夠讓林暖暖心動。
但是,林暖暖沒想到的是,鄭雅蘭,還真的不是沖著純發財去的。林暖暖是在商言商,而鄭雅蘭不一樣,她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林暖暖是值得追隨的人。
所以,她提出的,是五五分成,大決定權給林暖暖。
“這”林暖暖傻眼了。鄭雅蘭也未免太豁得出去了吧。“你知道,這到底有多少利潤嗎”
“不知道。”鄭雅蘭再次扶了扶頭上的簪花,“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過。從現在開始,從你開始,就有了。我能參與其中,鄭氏能夠參與其中,誰又在乎,到底有多少利益呢”
鄭雅蘭說的是實話。
她是天生的野心家,不然也不會用三個月拿下鄭府。林暖暖給予了她從未被人界定過的人生。
那么她就要做大的。
錢,鄭府最不缺的就是那玩意。祖父要做的是,讓鄭府止住衰敗。
她鄭雅蘭既然不被任何人定義,為什么要按照祖父的道路走下去呢她要做,就做所有人都沒有做到的。
她要的,不是做個籍籍無名的小婦人,不是做一個被人指指點點的小奸商。
要做,就做名留青史的大人物
按照林暖暖指的路走下去,鄭雅蘭相信,自己終究會有那么一天的。屆時,錢財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鄭府,有這個資本,讓她賭下去。
只出技術跟規劃,能夠得到決定權還有五五開的分成,可以說是非常占便宜的了。林暖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很簡單,你選擇途州的一個鎮子,出錢讓那里所有人種棉花。縣里跟著你種棉花的人,包吃包住,給他們錢。同時,在這個鎮子附近,招女工,開辦紡織廠。”
“因為只是一個鎮子,人口有限。以你鄭家的財力,完全可以支撐三年五載的。只要在那段時間里面,把布匹賣出去,自然而然就有收入。屆時,再借著那個鎮子,慢慢地蠶食整個途州,適合種植棉花的地方。開辦不同的紡織廠,將布匹銷往全國。”
鄭雅蘭心頭略動,林暖暖說的是一個非常淺顯的道理。每一個商人都知道的。那就是,賺錢從開第一間鋪子開始。然后借用第一間鋪子的經驗,尋思擴大規模。
但是到生產這里的時候,竟然從來都沒有人想到過這樣的方法。
“難不成,大家都是傻子”
“當然不是了。”林暖暖聽到鄭雅蘭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一天之前,鄭雅蘭還是認為,男耕女織,自給自足,方是正道的普通人。現在竟然已經開始算計起精確分工來了。
“試點的意義就是在這里。想要供途州那邊的鎮子,有人能夠專事生產,就意味著,要有地方為途州的鎮子供給食物。這是第一個難題。而把布匹從途州運出來,是第二個難題。”
“所以,重點是,選的鎮子。”
林暖暖看向喬松柏,這里面,對整個九州最熟悉的,就是他了。如果想要選適合生產的鎮子,就必須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