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點頭“對了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毫無思考能力。談何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小靈聽到這話,卻是急了“宿主這句話,可不能亂說。”
喬松柏亦神情嚴肅地看向眾人。
然而,除了程致遠爺孫,其他人完全沒有想到,林暖暖說的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
她說的太順暢太平靜了,眾人還沉浸于程布星罵他們愚鈍的事情中。
若說最震驚,當屬程致遠了。讀書追求什么,這個問題,歷代大學者都在研究,但是林暖暖一兩句話,卻輕而易舉的說出來了。
是為精神之獨立不盲從,有自己的判斷。
恍惚間,程致遠似乎站在眾多典學之上。他恨不得現在就去研究這個問題,洋洋灑灑寫出自己心中之感悟。
程布星聽到林暖暖的話,內心雖然有所觸動。但是他沒有深想,只想著抬杠,讓自己家這個老頭沒面子。“那么第二點呢總不會只有一,沒有二吧再來一個白鹿書院的問題。”
林暖暖也有意扯開話題。剛剛她所說的,確實過于進步了。由自己說出來,還是太危險了。
“這第二嘛。學的最多,成績最差,唯一的原因就是效率低下。書院的老師,不知道如何教學。”
“非也,非也。”程布星,卻跳出來反駁林暖暖,就像是要維護書院一般“白鹿書院的老師,確實是很差。但是啊,這些學生,也是資質愚鈍之輩。”
林暖暖看向程布星,這兄弟,該不是杠精轉世吧這輩子專門抬杠。
周圍白鹿書院的學生,也看向他。眼神里面盡是不服氣。但是也拿程布星沒有辦法。
這畢竟是院長的孫子,而且他確實天資聰慧,學的比眾人快多了。
喬松柏卻突然開口“子曰有教無類。子路、公西華,彼此之間天差地別。但是孔子仍舊把他們教好。”
“非也,非也。”程布星高傲地著看向喬松柏。他就知道這三個人里面實際上最難纏的就是這個少年了。“子路也好,公西華也罷,所謂的無類,是指他們的性格。可人與人之間的天資差距,是非常大的。孔子只是沒有遇到這樣的問題。并不代表沒有。”
喬松柏一怔,實際上,他也相當認同資質的觀點。
就像自己學習認字,不過短短一年,就認得七七八八了。而他教林素節認字一年,也不過學了百十來個字罷了。
只是
他求救似的看向林暖暖,林暖暖在這些問題上,自有她的見解,并且獨到、準確。
林暖暖搖頭,喬松柏,也是慣性思維啊。
不過也是,畢竟他確實天賦高,學什么都快。這樣的天才,確確實實會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因而相信,很多人學不會只是因為笨。
“拼音。”林暖暖對喬松柏吐出兩個字來。
然后她轉頭看向程布星,卻大聲地對所有人說道“天資差距確實存在。但是教不會學生,更多的是因為老師的教學方法有問題。把一切怪于天資。那么要老師有何用反正學生聰明,自己憑借天資也能學習。”
“非也非也。”程布星習慣性抬杠,說完卻用右手拍了自己一巴掌,附和起林暖暖來了“是也我就是這個意思嘛。學生之間天賦差距,千差萬別。老師確實沒有什么用,這書院就應該直接關了才是”
林暖暖你給我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