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布星看到林暖暖一臉疑惑，不禁洋洋得意“怎么樣，小娘子，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對”
林暖暖不解地看向程布星，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完全搞不清楚，他的立場是什么。
像是要給白鹿書院搗亂吧，但是又突然維護起書院來。像是要維護書院吧，罵的時候，卻又極為狠。
此時，程致遠卻呵斥起程布星來了“休要胡說，若無書院的老師教學，學生們從何學到知識呢”
程布星卻偏偏要反駁“若按照爺爺你的說法，世界上沒有老師，就沒有學問了那第一個老師，是從哪里來的”
至圣先師是孔子，但是孔子師從老子，老子師從何人
程致遠沒想到程布星竟然提出這個問題來。
所謂學識，乃是神授。按照這個理論推演下去，學生能夠學到多少知識，確實與老師無關，皆與上神有關。那老師確實也沒有什么用。
一時間，程致遠也被繞進去了。他越想，越覺得所謂的教育，好似命數。
正精神恍惚之間，卻聽到一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程家爺孫抬頭望去，不小心笑出聲的，正是林芳芳。這個女子，是三人中穿著最為光鮮亮麗的，難不成，她才是三人之中最有學識的。
林芳芳剛剛忍不住笑出來，此時已經羞紅了臉，正欲躲開。
可是程布星卻追問“小娘子，這事情，你覺得好笑嗎”
“不是不是。”林芳芳被人一問，急得淚水蓄滿眼眶，幾乎要哭出來了。“我只是想到了暖暖之前提到的一個問題。好像與這個問題，很相似。”
程布星也不說話，只是盯著林芳芳看。把她看的極為害怕，卻把問題脫口而出“暖暖問過，這世上是現有雞，還是先有蛋。”
林暖暖心頭一跳，她曾經為了逗林素節，確實問過。沒想到的是，在一旁的林芳芳，不止聽到了，還牢牢記住了。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算什么問題啊
程家爺孫，還沒有想通。
圍觀的學生坐不住了。
“先有雞”
“先有蛋”
“沒有雞，怎么下蛋”
“沒有蛋，怎么孵小雞”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林芳芳沒想到自己把事情說出來之后，反而惹來了更大的風波，手足無措，急得直掉眼淚。
林暖暖看的也是干著急，因為這個事情解釋起來，非常復雜。根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的。
此時，程致遠展現出了院長的魄力來“白鹿書院，乃學識之所。豈可像菜市場一樣吵鬧，甚至還在談論雞與蛋的問題都散了吧”
“非也非也。”程布星還不服氣，“這個問題，我覺得還是很有意思的。爺爺，你知道答案嗎”
程致遠沒有回答他，只是冷著臉，學生們看的極為害怕，縱然好奇，也是很快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