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鹿書院里面,也有比較冷靜怕事的,立刻就去向院長匯報了。
而林暖暖三人,則是尷尬地站在一邊,被迫看戲。
文人比拼,基本就是比詩詞歌賦。
題目是山城書院的學生選的,以雪為題,行飛花令。
這些東西,林暖暖是一竅不通,無法評價好壞。但是不妨礙她從白鹿書院的學子臉上看出來,白鹿書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們被人吊起來打了。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白鹿書院,不過如此。”粉衣男子看到已經無人接話之后,冷哼一聲“可還有人不服”
這下面的學子就忍不住躁動了。
“我看要升級暴力沖突了。”林暖暖看熱鬧不嫌事大,幾乎就等著上演暴力沖突呢。
這才是正確打開方式啊,能動手就別逼逼啊。沒聽說過嗎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比破天來也沒用啊。
此時學子中突然有人一個人注意到他們了。
“喬公子林姑娘幫幫我們。”
喊住他們的正是隨白太玄一起去過林暖暖家中的學子謝廣安。
看到喬松柏,謝廣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他曾聽四通書局的掌柜說過,喬松柏才思敏捷,如今白鹿書院被人砸場子,他也在這里,豈不是趕著來救白鹿書院的嗎
因為謝廣安這一喊,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喬松柏等人身上了。
山城書院的學子,看到是擋道的三人,更是止不住嘲笑了“你們找這三個貨色求助一個毛都沒張齊的小屁孩,兩個小女人白鹿書院,還真的是沒人了啊。”
“后面的話,我很認可。至于前面的話嘛狗聽了頭搖頭。”
林暖暖不想被謝廣安當槍使,但是更不喜歡被人侮辱。
喬松柏看向林暖暖,心里極為擔憂。她這話一下子把兩方人都得罪了。然而,林暖暖卻不會賦詩,卻不知如何收場才好。自己縱然有意幫她,但是如此多的人面前,也很難暗通。
果然眾人都盯著林暖暖看,眼中冒著火氣。
林暖暖掃視過眾人“難道你們覺得我說錯了嗎”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弱勢,但是她為什么要用自己的弱勢跟別人的優勢比呢她的優勢在于,比這個時代任何人都了解教育。白鹿書院與山城書院的教育,真的是一塌糊涂。
粉衣男子被林暖暖這一打斷,怒火中燒。
然而林暖暖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懟道“以貌取人,膚淺至極。山城書院教出你這樣的學生,已然是失敗了。談何與他人對比”
“好”一個白發的老頭,在兩個學生攙扶下,挪到了湖邊。
此人正是白鹿書院的院長,程致遠。林暖暖這句話,讓他聽得極為滿意。教育就是教書育人的。若性格品行差,就算才高八斗,也是教育的失敗。
只是,林暖暖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程致遠也懟沉默了。
“當然了,白鹿書院,也不是什么好書院。”